某四合院的葡萄架下。
“沒去菲國?”儒雅的中年男人坐起身來,面色很是詫異。
“是的,就連唐龍都是到地方了才發(fā)現(xiàn),你說他有多鬼、多滑、多賊、多奸!”胖使者咬牙切齒,氣得腦仁都隱隱發(fā)疼了。
“他回來也是寸步難行,到底想干什么!”儒雅的中年男人面色十分不悅。
“肯定還想弄呂家唄,他對呂家刻骨銘心的恨!”
“不是跟他說了,這事咱們會辦的嗎?”
“說了啊,但我估摸著吧,他對咱們挺不信任,肯定還是想自己干……”胖使者愈發(fā)無奈。
“能聯(lián)系上他么?”儒雅的中年男人又問。
“聯(lián)系不上,電話倒是能打通,但是不接,也查不到他在什么位置……但我估計,他會來京都城,因為這里離呂家最近!”胖使者按照林奇的日常行為習慣推理。
“來京都城的話,能收留他的只有一家了吧?”
“您是說謝家啊,他們有這么大的膽子?”
“謝天德未必,但他那雙兒女,肯定有這個膽子!”儒雅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。
“那我盯住他家,如果林奇真的去了,我就想辦法把他弄走!”胖使者搓著手,顯然準備大干一場,因為林奇不管怎樣,都不適合留在京都城了。
……
前往京都城的路上,林奇和謝夢秋輪流開車,人歇車不歇,始終保持高速行駛。
路上當然有著無數(shù)卡口,但只要謝夢秋一亮身份,基本暢通無阻。
兩人都不休息的時候,也會聊一聊天。
“京都城里,到處傳你就是林柒,你是嗎?”謝夢秋一邊開車,一邊通過后視鏡觀察林奇的臉,但是什么也看不到,因為林奇即便坐在車里也戴著口罩,就沒摘下來過。
“……不是!”林奇稍稍沉默一下,便否決了這個問題,他不是信不過謝夢秋,只是覺得不到時候。
“那你應(yīng)該認識林柒吧!”謝夢秋又問了一句。
林奇這次沒有答話。
“……我就當你默認了?。 敝x夢秋開著車,沉沉地說:“其實我聽我爸說過,林家當初好像是被冤枉的,但呂家那邊的勢力太強了,聯(lián)合了好幾個長老,大長老也被他們蒙蔽了,我爸覺得斗不過他們,所以沒幫林家說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