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不去幫忙?。俊背弥幻Φ墓Ψ?,白雪順口問了一句。
“不去了,我都退出江湖了!”佟年搖了搖頭,“守著你和孩子就夠了!”
“那你還每天早晨去山里練槍?”白雪笑著說了一句,雖然她什么都不懂,但也知道佟年的槍法越來越好了,因為最近一年來的野味越吃越多,在家里幾乎堆成了山。
“那是為了自保!”佟年面無表情地和著面。
白雪不說話了,其實她很喜歡現(xiàn)在的生活,平淡、溫馨而幸福,但她能看出來佟年不快樂,兩年來很少有笑的時候,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“你要想去就去……活著回來就行,我和孩子都等著你!”白雪輕輕撥弄著油鍋里的油條。
“……不去了?!辟∧瓿聊幌拢€是搖了搖頭。
……
某棚戶區(qū),黑診所內。
“記住啊,如果看到這個人,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!提供這個人的消息,我們獎勵你十萬塊!”一個漢子舉著崔承志的照片,沖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(yī)生說道。
“放心,一定!”連行醫(yī)資格證都沒有的醫(yī)生使勁點頭。
“好,我們走了!”漢子轉身往外走去,小院里瞬間又恢復了安靜。
醫(yī)生把門關好,急匆匆回到屋內,接著拉開一個儲存紅薯和白菜的地窖門。
“人走了!”醫(yī)生緊張地說了一句。
不一會兒,便有腳步聲響,一個陰惻惻的中年男人,持槍抓著一個女人的胳膊走了出來。
女人嚇得渾身發(fā)抖,眼淚不停地往下流,但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(fā)出來。
中年男人,正是崔承志!
他確實命大,在淮水河漂了兩天兩夜,沖到岸邊又昏迷了半天,才找到這間黑診所。手術剛剛做完,宋青竹的人就找上來了,崔承志便把醫(yī)生的女人抓進地窖,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。
“你做得很好!”崔承志沖他點了點頭,隨即放開手里的女人。
女人迅速撲到醫(yī)生懷里,“嗚嗚嗚”地哭了起來。
“沒事,沒事……”醫(yī)生輕輕拍著她的脊背。
“我走了,不要亂說話,不然我會回來殺你們的!”崔承志收起手槍,隨即換了一套干爽的衣服,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外走去。
直到崔承志出了門,兩人才松了口氣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回想起這半天的經(jīng)歷,他們真有一種兩世為人的感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