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什么事?”林奇隨口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如果呂公子沒和你說,我們也不能跟你說!”大壯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,可能他們并不專業(yè),但職業(yè)道德還是有的。
“殺謝偉庭?”林奇本能地問了一句。
之所以這么問,是因為這兩人當初就準備殺謝偉庭!
“……”大壯沒有說話,小偉只是夾菜。
火鍋“咕嚕嚕”地響著,熱氣不斷往上翻滾,林奇卻覺得后脊背直發(fā)涼。
“只有你們兩個?”林奇又問。
“嗯!”大壯點了點頭。
林奇沉默下來。
呂英雄想殺謝偉庭,這一點也不奇怪,可發(fā)生過西北州的事后,謝家的防范必定十分充足,呂英雄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,為什么還要讓大壯和小偉去送死?
是狗急跳墻,還是另有圖謀?
不管呂英雄想圖謀什么,大壯和小偉的暗殺絕不可能成功,兩人去了百分之百要掉腦袋!
“……我倆必死,是吧?”看到林奇的表情,大壯突然問了一句,小偉也放下了筷子。
“……”林奇沒有說話。
“想到了。”大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芝麻醬,又端著酒杯喝了一口,才幽幽說:“呂公子給了我倆每人一百萬,還送我們回去看望家里人,我就知道這個活不好干,這是奔著我們死了,在給我們安排后事!但是我倆必須得去,如果沒有呂公子,我倆的命早就沒了,而且就我倆這樣的,幾輩子能攢一百萬啊?家里的事處理完了,我們也沒有后顧之憂了,該怎么干就怎么干,不死最好,死了也無所謂!”
林奇還是沒有說話,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說什么。
安慰?奉勸?附和?教育?
都他媽是扯淡!
跟一個已經(jīng)做好準備要死的人聊天,說什么都失去了意義。
“小林大哥,可能你也覺得奇怪,我倆為什么要請你吃飯,你也沒對我們多好,是吧?”大壯端起酒杯,眼眶泛紅地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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