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看著惡心的黏液,康子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“行了,快走!肯定有人報警了,咱這再偏,等個十來二十分鐘,民勤也該來了!”小偉拉開車門,將里面的報紙拿出來丟在地上,隨即和大壯一起坐了進(jìn)去。
康子摸出紙巾,將褲子上的黏液擦掉,匆匆忙忙坐進(jìn)了主駕駛,一溜煙開出了村子。
大壯把解放鞋脫掉,露出兩只臭烘烘的腳,直接架在了駕駛座旁邊的扶手臺上。
“草,這也太味兒了,能不能有點素質(zhì)?。俊毙グ櫫税櫭?。
“我他媽都快死的人了,還要個jb素質(zhì)???”大壯歪頭問了一句。
“……也是!”小偉也把鞋脫了,搭在主駕駛座位的兩邊,距離康子的腦袋只有幾公分遠(yuǎn)。
康子一動都不敢動。
“抽支煙,行不行啊?”大壯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……行!”康子不敢有任何意見,從呂英雄對他們的態(tài)度,以及二人所做的事來看,這絕對是悍匪中的悍匪!
單憑身手的話,康子吊打他倆肯定不成問題。
但他敢嗎?
不敢!
大壯摸出皺巴巴的紅梅煙,自己叼了一支,往小偉嘴里塞了一支,兩人在車?yán)锞统樯狭?,而且到處亂彈煙灰,還把座椅燒了個洞。
……
一個多小時后,兩人回到了京都城某城中村的出租屋。
康子一不發(fā)地開車走了。
再過一個小時,呂英雄的電話打到了大壯手機(jī)上。
“還有什么沒了的心愿嗎?”呂英雄問。
“沒了!呂公子,叫我們干什么,你就直接說吧!”大壯大喇喇道。
“嗯,干掉謝偉庭!具體時間和地址,我會再通知你們的。如果不幸被抓,你們知道該怎么做!”呂英雄干脆地說。
“ok,等你消息!”大壯掛了電話。
“怎么著???”旁邊的小偉問道。
大壯便把任務(wù)說了一遍。
小偉沉默一陣,說道:“你還有心愿沒?”
大壯一愣:“沒啊,你有什么心愿?”
“我想請林哥吃個飯。”小偉說道:“來京都城這么久,他是唯一一個把咱哥倆當(dāng)人看的!”
“妥!”大壯直接拍板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