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德的心里非常清楚,自家女兒并不無辜,她去西北州,就是奔著干掉呂鳳曼的!
“你心里明白就好?!笨吹街x天德啞口無,韓玉沒有再繼續(xù)說,低下頭去處理起了公文。
“謝……謝謝大長老……”謝天德站起身來,面色復(fù)雜地出去了。
他剛走,何組長就走了進來。
看到韓玉正在忙著,何組長就沒有說話,而是靜靜地站在一邊。
不知過了多久,韓玉放下文件,抬頭說道:“有事?”
“……大長老,這么處理,是不是太偏袒謝家?。 焙谓M長咬了咬牙,他可以繼續(xù)查下去的,但被韓玉給制止了。
“不是偏袒謝家,是憎恨呂家!”韓玉面色平淡。
“?。俊焙谓M長詫異地看著他。
“不管謝夢秋怎么將計就計,最先動了惡念的就是呂鳳曼,何顏好好的鋼琴家,被她逼成什么樣了?小小年紀,狠毒成這樣子,死了也是活該!”韓玉將鋼筆往桌子上一丟,墨水瞬間潑灑出來不少,沾染在桌邊和文件上。
“……您對呂家這么厭惡,還是因為十幾年前那件事吧?”何組長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什么意思?”韓玉微微皺眉。
“林家……”
“不要說了!”
何組長剛開了個頭,就被韓玉粗暴打斷,本來面無表情的他,一張臉突然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大長老,林家的事和您沒有關(guān)系,完全是呂家從中作梗,您也是被呂萬方騙了……”何組長硬著頭皮繼續(xù)說著。
“我讓你不要說了!”韓玉再次打斷他,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砰!”
桌上的文件、鋼筆跟著亂顫。
何組長終于不說話了,頭也低了下去。
過了許久許久,韓玉才沉沉道:“可惜,沒證據(jù)啊……”
“……會有的!”何組長咬了咬牙。
林家的事發(fā)生以后,韓玉才慢慢察覺到蹊蹺,可惜呂家做得十分干凈,他也無能為力。
……
京都城,第一監(jiān)門口。
因為謝夢秋的特殊身份,她被關(guān)到了一個單間,當然能關(guān)到這的都挺特殊,基本全是單間。
謝天德親自把謝夢秋送了進去,二人在號房里有過一段簡短的對話。
“閨女,你受苦了!”看著已經(jīng)換上囚服的謝夢秋,謝天德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