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呂萬方微微皺眉。
警衛(wèi)員暫時停住腳步,但仍架著林奇。
林奇腦袋上流著血,順著他的眼睛和臉頰流淌下來,他伸手擦了擦,又呼了口氣,才開口說:“呂二小姐不幸身亡,我的心中也很難過!呂家主要處罰我,我沒話說,因為我確實沒有盡到責任!但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,在景區(qū)的時候就打擺子,回來以后,呂二小姐給我買了感冒藥,還親自幫我沖上,讓我喝下……我這么說,不是想推卸什么,實際上就算我睡著了,呂二小姐出門,我也應(yīng)該有所察覺!但奇怪的是,我睡得特別死,什么都聽不到!有人打電話,我沒聽到,有人敲門,我沒聽到,最后還是服務(wù)生刷了房卡進來,小武等人一起叫我,才把我喊醒的!所以我有理由懷疑,呂二小姐為了出門,在我的感冒藥里兌了安眠類的藥物……所以我才睡得跟死豬一樣!”
這番話一出口,全場安靜下來。
以呂鳳青的風格,做出這樣的事似乎也不奇怪。
“爸……”呂英雄又試著叫了一聲。
“好,抽血檢驗一下!還有酒店里沖過感冒藥的杯子,也都檢驗一下!我呂萬方最講一個‘理’字,如果你真的被下了藥,我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!”呂萬方咬著牙說。
現(xiàn)場就有法醫(yī),還有無數(shù)人手,做這事還不簡單么?
有人給林奇抽血,也有人去酒店拿杯子,經(jīng)過一番化驗之后,最終得出結(jié)論,林奇體內(nèi)和杯子的殘留物里,檢驗出了非苯二氮卓的成分,這確實是種安眠類的藥物。
“爸……”呂英雄再次回頭看向父親。
呂萬方半晌沒有說話。
現(xiàn)場這么多人,即便是他心中有氣,也不可能再說林奇什么。
安眠藥都用上了,呂鳳青想出門,那是誰都攔不住啊。
怪得了誰,又怨得了誰?
就在屋中一片沉默的時候,一名特勤突然急匆匆奔進來。
“新的發(fā)現(xiàn),有人好像見過兇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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