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,要趕我走?我可是花了錢的,沒討過你這個經(jīng)理一分錢便宜!”
兩個人正說著,呂英雄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。
“你倆,過來!”呂英雄沖他倆擺了擺手。
林奇和郭陽跟著呂英雄進了包廂。
“昨天晚上,我是不是和你倆說了什么?”呂英雄坐在沙發(fā)上,抬頭看著兩人。
“沒有啊,什么都沒說。”林奇站得筆直。
“嗯,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可能胡亂說了什么,你倆也別放在心上。沒事了,出去吧?!眳斡⑿埸c點頭。
兩人轉(zhuǎn)身出了包廂。
“草,呂公子什么意思啊?”郭陽跟在后面問著。
“他昨天喝多了?!绷制娴卣f著。
與此同時,一個人從他倆身邊擦身而過。
這人穿著一件破舊的皮夾克,里面是老式的紅毛衣,下身是一條臟兮兮的西褲,腳上蹬著一雙綠sè的解放鞋,看著像個民工。
這樣的人,和整個會所的環(huán)境格格不入。
但他走起路來卻是大搖大擺,仿佛在逛自家的后花園一樣。
林奇和郭陽同時皺了皺眉,他倆都從這人身上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!
兩人同時回過頭去,就見他推開呂英雄包廂的門走了進去。
“呂公子交游挺廣闊的哈!”郭陽笑著說了一句。
“不要瞎說!”林奇沉下聲來。
“毛病,真把自己當呂英雄的狗腿子了?”郭陽邁步走進另外一個包間。
林奇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稍稍猶豫了下,返回呂英雄的包間。
包廂里,呂英雄坐在沙發(fā)上,而那個“農(nóng)民”坐在他的對面。
以往林奇進來,呂英雄沒說過半個“不”字,但這一次抬頭說道:“林經(jīng)理,你先出去?!?
林奇轉(zhuǎn)身就走,但也更加確定呂英雄這是有事!
但走廊上人來人往,他總不能趴門上偷聽吧?
……
包廂里。
“名字?”呂英雄問。
“叫我老莫就行。”民工咧嘴笑著,露出兩排黃牙,接著又“喝——呸”的一聲,往地毯上吐了一口帶著血絲的黃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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