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慌慌張張地往外跑,時不時回頭放上兩槍。
誰都可以跑,但是佟年不能跑。
在他身后,還有自己豁出性命也要守護的女人!
“x你媽的,跑什么,剛才不是很猛嗎,草,草!”佟年端著沖鋒槍往外追著,激烈的火舌從來沒停過,瞬間又放倒了幾個。
但還是有五六個人沖到門外,慌慌張張地坐上車子跑了。
佟年追出去,站在別墅外面的路上,沖著金杯車的后擋風又是一梭子。
“回來啊,老子還沒試完火力!”佟年咆哮著,但也只能看著金杯車越來越遠。
直到金杯車消失不見,佟年才“咣當”一聲,重重栽倒在地。
剛才的混戰(zhàn)中,佟年至少挨了四槍,一槍在肩膀上,一槍在大腿上,還有兩槍在肚子上,鮮血幾乎布滿他的全身!
“佟子!”白雪哭泣著奔了出來。
院里院外,均是一片狼藉,白雪趴在佟年身上哭成淚人。
一群保安也都圍了上來,有幫忙救人的,有幫忙打120的,只是他們特別奇怪,怎么特勤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來……
花南省,花南城。
“沒抓到佟年,還折了七八個兄弟?”雍虎握著手機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是的,那家伙從地下室里抄出來兩把微沖,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……草,誰知道他還有那樣的重武器?。 瘪R力坐在車里,無奈地匯報著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們先回來吧?!?
雍虎掛了電話,又給馬尼打了過去。
“江南省的林奇,是不是也在你那里買過槍?”電話撥通,雍虎直截了當?shù)貑枴?
“雍先生,這是客戶機密,我可不能隨便告訴你啊……”馬尼笑呵呵地說著,依然十分禮貌。
“草,我讓你說就說,哪來那么多廢話?!”雍虎一向張狂慣了,這次又折了不少兄弟,一時沒壓住心里的火。
“媽的,老子客客氣氣跟你說話,你咋張嘴就罵人呢,以為我是老外,就不會說臟話嗎?你可真是老母牛下不出牛崽子,把你牛逼壞了!”馬尼也摟不住火,和雍虎對罵起來。
“草,你想死了是不是?”雍虎怒火中燒。
“來啊,看你有沒有能耐弄死我!老子敢在大夏國賣槍,真當我就沒兩把刷子啊?”馬尼一點都不懼,還在跟雍虎對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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