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,有事沒?”鐵胡子身后的人問著,是羅菲菲,她本來都開車走了,從后視鏡看到有人和林奇打起來了,立刻返了回來。
當著外人的面,她也沒叫姐夫。
“沒事,一個朋友,鬧著玩呢。”林奇笑呵呵的,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羅菲菲了,這英姿颯爽、毅然果斷的機靈勁兒誰不愛啊!
“啊,是朋友啊,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羅菲菲嘴上這么說,卻用手槍又頂了頂鐵胡子的后腦勺,“朋友也下手有個輕重啊,要敢傷他一根汗毛,我可跟你沒完?!?
說完,羅菲菲才把手槍收了起來。
鐵胡子回過頭來,撓了撓后腦勺,沒吭聲。
“沒事,你先走吧,回頭再說?!绷制嫘Φ枚疾恍辛?。
羅菲菲揮了揮手,轉身上車離開。
“還打么?”林奇又晃了晃手里的刀。
“不打了,我感覺咱倆差不多……”鐵胡子嘟囔著,“既生瑜何生亮啊,咱倆本來能高山流水遇知音的,沒必要非得鬧到自相殘殺的地步?!?
林奇和鐵胡子確實都算白銀成員里的佼佼者了,但鐵胡子這句半文半白的酸話還是讓林奇直打哆嗦,忍不住問:“你到底想干啥,誰要跟你自相殘殺了?”
“找個地方吃口飯吧?!辫F胡子幽幽地說。
二十分鐘后,一家大排檔里。
林奇和鐵胡子坐在檔口,每人面前擺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炒米。
“不是,我說你都白銀成員了,掌握一整個江南省的資源,就請我吃這個東西啊,至于這么摳嗎?你小子是不是洗發(fā)水和沐浴露都混著用,洗頭的時候順便把籃子也洗了?”鐵胡子憤憤不平,他是個東北人,一著急就飆方。
“隨便吃點得了,龍蝦鮑魚還沒吃膩啊?再廢話把你籃子炒了吃?!绷制娴皖^啃著米飯,腦子里琢磨著鐵胡子的真正用意。
“林奇,你之前說咱倆是朋友?”鐵胡子突然笑呵呵地摟住了林奇的肩膀。
“有事說事啊,別套近乎?!泵看舞F胡子這樣,林奇都有點哆嗦。
“也沒啥事,就是覺得咱倆的關系可以更近一點……”鐵胡子將林奇摟得更緊,眼神也變得熱烈起來,甚至透著一絲渴求和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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