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也辛苦了,現(xiàn)在開始兩班倒,一定要把這小子看住了?!蓖饷嬗幸话俣鄠€特勤,黃書友倒不怕有人救走余天,就是擔心這家伙尋短見,絕不能讓方海的事再次發(fā)生。
方海在被軟禁之前,就已經(jīng)把毒藥藏在牙齒縫里,所以黃書友又喊來專業(yè)的醫(yī)生,仔細檢查余天身體的每一個部位。
確定他沒攜毒進來,黃書友才去休息了。
但一大早,他就爬了起來,直奔余天睡覺的房間。
“黃組長。”門口站著值班的人,有六七個。
“怎么樣了?”黃書友問。
“還在睡著?!币蝗嘶卮?。
黃書友推門進去,余天果然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黃書友走過去,用手拍著余天的臉。
“醒醒!”
“啊……”
余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眼眶還青腫著,睜不完全。
“讓我再睡一會兒……”看到是黃書友,余天翻了個身,繼續(xù)睡著。
“你睡你媽了個x!你他媽當這是賓館嗎,用不用給你配個姑娘,再給你來套渾身按摩?”黃書友惡狠狠地罵著,一把將余天拖到地上,又是一番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。
黃書友昨晚睡得很香,這時候精神抖擻,渾身使不完的力氣。
“砰砰砰!”
黃書友狠揍著余天,每一拳都直搗他的痛處,甚至還往他牛子上踢了好幾腳。
余天痛得哇啦啦慘叫,嘴里直呼:“別打了,別打了!老子還沒老婆,不能斷子絕孫??!你他媽住手,怎么總往牛子上招呼,你他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……”
余天嘴里還是罵罵咧咧,但已經(jīng)有了一絲服軟的味道。
黃書友蹲下身去,笑臉盈盈地說:“你們不都是死士嗎,死都不怕,還怕沒牛子???”
余天氣喘吁吁:“總往那地方招呼,你還不如一刀殺了我吶……草,疼死我了,我他媽現(xiàn)在想x你!”
黃書友還是笑著:“只要你交代林柒的下落,想x門口的大狼狗,我都能給你牽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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