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自然跟在身后。
來到外面的大廳,其中一桌果然正在吵吵,兩邊都紅了臉,看樣子事還不小。
其他桌也都不打麻將了,紛紛站起身來看著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佟年立刻走了上去。
別看佟年不大,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,但還真有點地頭蛇的風范。
一走過去,兩邊都不吵了,紛紛跟他說了起來:“佟子,你評評理,我這暗杠四個幺雞,結(jié)果他又打了個幺雞出來,這不是出老千嗎……”
“怎么是我出老千了,你咋不說你的幺雞是假的呢?我是從牌桌里摸的幺雞,大家都看到了,你的暗杠可沒人看到……”另外一人嘟囔著,但是明顯有點底氣不足。
佟年走到這人身前,一把抓住他的頭發(fā),狠狠朝著牌桌砸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,鮮血橫流,染紅了不少麻將牌。
“佟子,你干什么,我是被冤枉的……”這人一臉慌張。
“冤枉?”佟子冷笑一聲,一腳踢在他膝蓋窩上。
這人“哎呦”一聲慘叫,單腿跪在地上,佟年伸手一摸,從他口袋里又摸出幾張麻將牌來。
“冤枉?!”佟年又說了一聲,將這幾張麻將牌都塞到這人嘴里,接著左右開弓,連續(xù)扇了他十七八個耳光。
“啪啪啪”的聲音不斷響起,大嘴巴子抽得跟不要錢一樣,不一會兒就抽得他口鼻直冒血了,兩邊臉頰也跟山包似的腫脹起來。
“在我的地盤上還敢搞這種事,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,滾!”
佟年狠狠罵了一聲,又一腳踢在他屁股上。
這人“嗚嗚嗚”地叫著,嘴巴里的麻將也來不及掏,連滾帶爬地奔出了麻將館。
“好!”
麻將館里的眾人都鼓掌喝彩。
“大家繼續(xù)玩著,再有這種事情隨時叫我,絕不姑息!”佟年背著雙手,一臉得意洋洋,看著還真有點狠人的氣概。
眾人再次轟然叫好,接著便繼續(xù)坐下來打麻將了。
“林奇,把我的水杯拿出來?!辟∧暧孟掳椭噶酥概赃叺娘嬎畽C。
林奇看過去,飲水機旁確實放著個保溫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