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微微笑著,摸了摸小蕊的頭,接著又朝站長辦公室的窗戶看去。
誰知,紅玉也在看他。
二人的目光一交錯,紅玉立刻低下了頭,眼神中很明顯地有些慌亂。
林奇走了進去。
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人。
發(fā)生過昨晚的事后,這還是他倆第一次面對面。
“玉姐……”
林奇剛想說點什么,紅玉立刻抬頭:“今天跑單辛苦嗎?”
林奇只能把想說的話壓回去:“還行?!?
“我托人打聽了,劉大頭的生意全完了,人也消聲匿跡了,估摸著是離開海通市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要喝水嗎,給你倒點。”
紅玉拿了一個紙杯,轉過身去倒水,不給林奇任何一點機會。
看得出來,她不愿意提起昨晚的事。
雖然什么都沒發(fā)生,但好像又什么都發(fā)生了。
林奇只好作罷。
“玉姐,我不喝了。”
林奇轉身離開。
紅玉的手抖了一下,忍不住回過頭去,望著林奇的背影。
只是直到林奇徹底離開,她也沒有叫上一聲。
空蕩蕩的屋子里,只留下一聲美人嘆。
海通市,郊區(qū)的一棟民房內。
劉大頭躺在床上,渾身纏滿繃帶。
在他身邊,是四五個跟他混跡了十幾年的兄弟。
劉大頭一倒,他們也都沒了飯轍。
“我到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宋青竹……”劉大頭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、死氣沉沉地說:“那個惡毒的女人啊,把我趕出海通市不說,所有財產也奪走了,這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?。 ?
宋青竹不是公檢法,當然沒資格沒收一個人的財產。
但作為金陽集團的總裁,她有的是辦法讓劉大頭變得一窮二白!
“大哥,我們怎么辦啊……”四五個兄弟唉聲嘆氣。
“那個娘們把咱們往死路上逼,我也不會讓她好過!”
床上,劉大頭殺氣騰騰,顯然已經豁出一切。
“等我的傷好了,咱們悄悄潛回海通市?!?
“然后綁架宋青竹。”
“至少勒索她一個億,就夠咱們兄弟下半輩子花了!”
“反正都這樣了,不如放手一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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