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走進衛(wèi)生間內,清洗自己的傷口。
收拾妥當以后,來到臥室。
黑漆漆的臥室里,有人跪在地上。
正是唐龍。
“少爺,對不起……”唐龍俯下頭去。
林奇并未攙扶,而是把門關上,坐到床上。
在海通市威名赫赫的大人物,在林奇面前也要卑躬屈膝。
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?!绷制娴卣f著,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。
“咔嚓咔嚓”的聲音響徹在臥室里。
林奇知道唐龍這么做是為了撇清和自己的關系,但是下手也太狠了,差點沒有踢死自己。
不至于啊,說兩句就完了,干嘛要這樣呢?
“金陽集團,您知道吧?”唐龍仍舊跪在地上,林奇沒說起來,他就不敢動彈。
“知道?!绷制纥c了點頭。
金陽集團是海通市另外一家大企業(yè),體量和龍躍集團不相上下,很多業(yè)務有合作,也有沖突。
總得來說關系較好,但競爭起來也不留情面。
“金陽集團最近換了總裁,是個叫宋青竹的年輕女人,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,一上任就對龍躍集團開炮,狙擊了我們不少的業(yè)務……當然我也有反擊就是了。我到處托人打聽,始終沒查詢到她的來歷……這太不同尋常了,我很擔心她是那邊的人……”
林奇知道“那邊”是什么意思。
京都的那位大仇人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糟糕了啊……
林奇不動聲色,繼續(xù)聽著。
“所以我不得不采取這種極端的方式,迅速撇清和你之間的關系!少爺,在我沒查清楚之前,您必須低調了,千萬不要拋頭露面,更不要進入宋青竹的視線中!”唐龍語氣誠懇,再次俯下頭去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你可以回去了。”這個解釋,林奇算是滿意。
經過今晚這么一鬧,消息很快會傳開的,大家都知道林奇和唐龍沒什么關系了。
“是……”唐龍小心翼翼地起身,轉身離開。
但是很快,又有一個人走進來。
是黑瞎子。
“砰”的一聲,黑瞎子將一個人丟在地上。
竟然是韓倉。
韓倉一動不動,胸口還有一個大洞,鮮血都凝固了,顯然已經氣絕身亡。
“少爺,對不起,您打電話的時候,我正在跟人喝酒……”黑瞎子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。
一邊說,還一邊抽了自己好幾個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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