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臂男很快就被推了出來。
“柴老大,我……我……錯了……”花臂男汗流浹背,他意識到局勢對自己很不利。
在建設(shè)街,花臂男也小有名氣,平時跟柴老大也略有私交。
但是柴老大沒搭理他,眼睛輕輕那么一掃,手下立刻會意,當即沖上前去,將花臂男按在地上。
“柴老大,不要啊……”花臂男驚恐地大叫著,一張臉變得扭曲。
“咔——咔——”兩聲,有人手持快刀劈下。
花臂男的兩只手被斬了下來。
鮮血橫流。
“啊——”花臂男痛苦地在地上打滾,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酒吧。
“您看……這樣處理合適嗎?”柴老大訕笑著。
林奇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一句廢話,抱起癱軟的孫曉蕓就往外走。
“您慢走……”沖著林奇的背影,柴老大深鞠一躬。
“柴老大,他到底是誰?。俊笨吹搅制骐x開,孫哥才緊張地問。
“不該問的別問!”柴老大又瞪了他一眼。
其實,柴老大也不知道林奇究竟是誰。
但他知道這是一個惹不起的人!
“把這小子送醫(yī)院吧,那兩只手,接得上就接,接不上就算了?!辈窭洗笥孟掳椭噶酥高€在地上打滾、慘叫的花臂男。
酒吧外面。
林奇攔了輛出租車。
他把孫曉蕓塞進車里,自己也坐上去,接著對司機說:“去特勤局?!?
“別……別去……丟人……”孫曉蕓有氣無力地說著。
也是,一個特勤,竟然被人下藥,在局里傳開是夠丟人的。
林奇剛想問孫曉蕓在哪住,女人已經(jīng)暈了過去,頭還靠在林奇肩上,睡得十分安穩(wěn)。
能堅持這么久,已經(jīng)很不容易了。
林奇嘆了口氣,只能把孫曉蕓帶回自己的家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