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初禮神情微怔,緩緩轉(zhuǎn)眸看他,神情不自在地問:“你、你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的?”
蔣津年與她側(cè)目而視,輕揚(yáng)了下眉:“心虛什么?”
“……我哪里心虛了?”黃初禮抬手輕輕摸了下鼻尖,退后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
蔣津年唇角微勾,直起身子不再逗她,神色多了幾分認(rèn)真說:“上午把行李收拾出來,我送你們走?!?
“走?”黃初禮不解地問:“去哪里?”
小甜也好奇看向他。
蔣津年語氣不變:“我等會兒和上面申請,讓她們換人,你們回京北?!?
“不行?!秉S初禮拒絕的毫不猶豫,迎上他深邃的眼眸,堅定地說:“我要留下來,這里需要一名專業(yè)的醫(yī)生?!?
蔣津年覺得她還挺犟的,眉心微擰:“你覺得留在這里能有什么好處?”
“留下來就能……”
黃初禮話說到一半,及時閉上了嘴,避開他探量的目光,低聲說:“總之,我留下來有自己原因,在援助期滿前,我不會回去?!?
看著蔣津年的目光掃過來,小甜也連忙表態(tài):“蔣隊長,我和黃醫(yī)生一樣,也要留下來?!?
蔣津年很想問問她,這么執(zhí)著留下來是不是因為那位傅云澤?
但到嘴邊的話,在看到她倔犟眼眸后,還是沒有問出來。
他側(cè)目望向不遠(yuǎn)處:“一天的時間,你想清楚,這里不是和平的地方,是真實會喪命的地方,想清楚了告訴我?!?
黃初禮定定注視著他,沒說話。
蔣津年收回視線,正好捕捉到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目光,看著她一臉心虛的樣子,邁步向她走過去,故作嚴(yán)肅道:“黃醫(yī)生,還有一件事,我要和你說清楚?!?
“什么?”黃初禮忐忑看她。
蔣津年目光灼灼凝著她,微微傾身靠近她的耳畔,嗓音低沉?xí)崦粒骸皠e再隨便偷看別的男人,你老公就在這里?!?
“……”黃初禮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,一瞬間心撲通撲通的猛地跳起,怔怔望著他,忘了所有反應(yīng)。
只有耳邊不斷回蕩著他的那句話。
蔣津年同樣專注看著她水光粼粼的漂亮眼睛,喉結(jié)微滾了下,隨后退開一步,抬手在她額頭輕彈了下:“記住我的話,想清楚去找我?!?
“啊……”黃初禮輕呼了聲,抬手捂住額頭。
他話音剛落,對講機(jī)又傳來細(xì)微電流,緊接著那邊響起聲音:“蔣隊,能聽到嗎?”
“嗯?!笔Y津年拿著對講機(jī)應(yīng)了聲,而后看著黃初禮還發(fā)怔的樣子,勾唇拿著對講機(jī)在她眼前晃了下:“醒醒,想清楚了就來找我,先走了。”
望著男人身穿作戰(zhàn)服高挺的背影,黃初禮恍然回神,及時問:“那個……你腹部上的傷口好了嗎?”
蔣津年回頭看她:“好的差不多了?!?
黃初禮沒做聲,只是邁步向他走過去,然后在他解的目光,伸手在他腹部傷口的位置不輕不重戳了下――
疼痛一瞬襲來,讓他輕擰了下眉,而后難以置信看著她。
“既然疼就說明還沒好。”黃初禮抬眸看他,說的有理有據(jù):“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你來找我,忙完過來,我等你?!?
她說完這句,就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視下,淡定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小甜連忙跟上,和她一起回了帳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