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紫小紫,幫幫暖暖,繩子綁得好緊,暖暖動不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知道找我了,早干嘛去了?”意識里的小紫哼了一聲,“這繩子是死結(jié),捆得又緊,你現(xiàn)在這點力氣掙不開的,等著吧?!?
它已經(jīng)感應到外面有動靜了,說不定是有人來救暖暖了。
“回家?你還想回家?”錢繼韜嗤笑一聲,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,“小賤種,我告訴你,你回不去了?!?
“我弟弟死在你們武安王府手里,今天我就要你替我弟弟償命,讓他們也嘗嘗失去至親骨肉的滋味?!?
說著,他上前一步,伸手就想去掐暖暖的脖子。
暖暖被他眼中的恨意嚇得呆了呆,身體本能地往后縮了縮,用力搖頭:“你胡說,我們家才不會隨便害人呢!你弟弟是誰?憑什么說是我們害的?”
錢繼韜見她不但不怕,還敢反駁,更是怒火中燒。
“我弟弟是誰?錢繼略!被你害死的錢繼略!”錢繼韜面目猙獰地低吼出來,“就是你!就是你這個小賤種,多嘴多舌,才害得他身首異處,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不知道,裝什么無辜。”
錢繼略?
原來這個兇兇的人是那個壞蛋的哥哥。
想到錢繼略,暖暖也生氣了,她挺了挺胸脯:“才不是暖暖害死的!他是壞蛋,他想害暖暖,他還害死了暖暖的姨姨!是他自己做了壞事,他就應該被罰!”
她那毫不退縮的眼神讓錢繼韜最后一絲理智消失殆盡。
“小畜生,我殺了你!”他目眥欲裂,猛地抬腳,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暖暖心口的方向狠狠踹去。
“暖暖別慌,小紫在!”一道淡紫色光芒從暖暖心口的位置蕩漾開來。
與此同時。
“咻――”
一道破空之聲自庫房門口的方向射來。
“噗嗤”利刃入肉的悶響聲,與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聲同時響起。
“啊――”錢繼韜踢出的右腳未觸及暖暖分毫,不僅被一股巨力向外推出,同時,一只通體烏黑的弩箭,精準無比地射穿了他的右腳腳踝。
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身體一仰,重重跌坐在地,更是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聲。
而此刻,那扇被撞得半開的大門處,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穩(wěn)穩(wěn)立在門口。
月光和火光將那人的面容勾勒得半明半暗。
錢繼韜抱著血流如注的腳,冷汗涔涔地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。
而當他的目光觸及那張?zhí)N含冰冷與怒意的面容時,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。
蕭……蕭云珩?
怎么可能?
那個早就該是個活死人,永遠躺在床上茍延殘喘的武安王世子,怎么會站在這里?
是夢嗎?一定是幻覺!
可腳踝處傳來的劇痛又是如此真實。
他死死瞪著門口那個身影,只覺得如墜冰窟,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,甚至手腳并用地向后挪了半步。
蕭云珩并沒有理會錢繼韜那見鬼般的目光,他甚至沒有開口下令,只是對著身后打了個手勢。
而他自己則邁開腳步,朝著角落里那個一眨不眨盯著自己的小小身影快步走了過去。
他的腳步很快,很穩(wěn),可心卻不住地狂跳。
他的女兒……這便是他的女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