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搖頭,情緒更加激動:“毒藥!你給本皇子下毒?你好大的膽子,母妃,母妃,她給兒臣下毒,快抓住她?!?
說著,他轉(zhuǎn)身就要往殿內(nèi)跑。
暖暖見他反應(yīng)這么大,上前一步,掐著腰,擋住他的步伐:“你羞羞,你都六歲了,暖暖才兩歲,你比暖暖高那么多,還要跑去告訴娘娘你被暖暖欺負(fù)了。”
“要是別人知道六歲的哥哥被兩歲的小妹妹欺負(fù)了,肯定要笑話你的?!?
暖暖這番話可謂是胡亂語,可偏偏戳中了墨清睿的死穴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我才不會告訴母妃!”被一個小丫頭看清,他墨清睿的臉還往哪擱,可想起自己剛才咽下的那顆丸子,他又覺擔(dān)心,只恨恨地咬牙道,“本皇子若有個三長兩短,定要你武安王府滿門陪葬!”
“你才不會有事呢!”暖暖拍拍小胸脯,很篤定地說,“哥哥放心,哥哥今晚會睡得舒舒服服的?!?
墨清睿重重哼了一聲,拂袖轉(zhuǎn)身。
回到正殿時,蕭云舒已起身,正向婉妃提出告辭。
婉妃也沒多留,又說了些客套話,還讓宮女捧出些精巧的孩童玩具,只說是給暖暖的。
蕭云舒見不是什么值錢東西,又涉及孩子,便謝恩收下了。
帶著暖暖走出瑞雪宮,蕭云舒長長舒了口氣,將暖暖摟進(jìn)懷里:“暖暖,剛才五皇子有沒有欺負(fù)你?”
暖暖搖搖頭,玩著婉妃給的那個布偶小老虎,奶聲奶氣地把喂藥的過程簡單說了。
蕭云舒實在是哭笑不得。
這丫頭實在是膽大,倒幸虧她如今被云鶴老先生收為徒弟,若是旁的……她簡直不敢想。
而此時的瑞雪宮中。
自暖暖離開后,墨清睿便一直惴惴不安,便是晚膳也沒用上幾口。
到了就寢時分,他躺在床上,以為又會是漫漫長夜,輾轉(zhuǎn)難眠。
可奇怪的是,今日他躺下后,竟不知不覺沉沉睡去了。
直到次日天光大亮,他才猛地驚醒。
從榻上坐起,環(huán)顧四周,他一時竟有些恍惚。
天亮了?他睡了整整一夜?
他怔怔地坐在床上,感受著睡足后的清明,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。
所以……是那個丫頭的那顆丸子起了作用?
她是真的想幫自己?
她并不是故意看自己的笑話?
她給的東西比太醫(yī)院的方子還有效?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,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……
朝堂上的另一場風(fēng)波也已接近尾聲。
錢繼略涉厭勝巫蠱、構(gòu)陷親王、褻瀆國寺、謀害妾室,實屬罪大惡極。
尤其是他此次針對的是剛剛掛帥初征的征北大將軍蕭擎蒼,朝中不少官員都紛紛上書,要求嚴(yán)懲不貸,以正國法。
三司會審,最終擬定判詞。
錢繼略罪無可赦,判斬立決,一應(yīng)涉案人等,按律嚴(yán)懲不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