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當(dāng)晚便直接命一頂小轎,將她從側(cè)門,抬進(jìn)了兵部尚書府。
魏青柔便成了錢繼略眾多姨娘中的一個(gè)。
翌日早朝。
左相蘇文淵手持玉笏,出列躬身:“陛下,臣要彈劾武安王蕭擎蒼?!?
皇帝一聽蘇文淵說這話,滿臉煩悶地捏了捏太陽穴。
蘇文淵不等陛下應(yīng)允,便語氣激昂地開口。
“其一,武安王治家不嚴(yán),縱容姻親魏氏強(qiáng)占民田,激起民憤;其二,其姻親酒后狂,聲稱武安王功高,此等論,實(shí)乃大不敬?!?
“陛下,民間傳紛紛,皆武安王府恃功而驕,長此以往,國法何在?軍心何在?請(qǐng)陛下明察,以安民心?!?
一番話,將“不臣之心”這頂大帽子狠狠扣在了武安王府頭上。
武安王府外,風(fēng)雨欲來。
武安王府內(nèi)卻是一派祥和。
若說是愁的,怕只有魏青菡一人。
父母強(qiáng)占田產(chǎn),弟弟酒后狂悖,她深知,僅這幾個(gè)字,便足以損了王府百年清譽(yù)。
一時(shí)間,她食不知味,多次想去尋王爺請(qǐng)罪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坐立難安。
可身為王府郡主的蕭云舒卻全然未受外界流影響。
不僅每日依舊神采飛揚(yáng),甚至還雷打不動(dòng)地帶暖暖出門游玩。
今日去看雜耍,明日去茶樓聽說書,后日又去踏青,仿佛天塌下來都與她毫無干系。
這日,蕭云舒帶著玩得滿頭大汗的暖暖從外面回來,馬車行至繁華街市,便聽到有碎嘴之人隔著車窗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。
“我瞧著這云舒郡主倒像是傻了一般,家里都快被參倒了,還有心思天天出來玩?!?
“我可聽說那世子妃的父母逼死人了,真的假的?”
這些話語隱隱約約飄進(jìn)車廂,暖暖聽著,嘟起了小嘴。
她立刻扒著車窗沖著外面大喊:“不許說姑姑壞話!武安王府最好!”
旁人一見被云舒郡主聽見,心中害怕,忙轉(zhuǎn)身匆匆離去。
蕭云舒被她這小模樣逗笑了,一把將她撈回懷里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暖暖說得對(duì),我們武安王府行得正、坐得直,不怕流蜚語?!?
暖暖還是氣鼓鼓的:“小紫,那些人好壞,又說姑姑的壞話。”
小紫龍?jiān)谂X海里懶洋洋地嘆了口氣:“好吧,看本龍的?!?
下一刻,那幾個(gè)說閑話的人,不是被路邊濺起的積水打濕了衣擺,就是腳下差點(diǎn)打滑摔倒。
倒是逗得車內(nèi)的蕭云舒也跟著暖暖咯咯大笑。
蕭云舒抱著暖暖,心情愉悅地回到王府,剛踏入側(cè)門,便見沈伯面色凝重地迎了上來。
“郡主,您可算回來了?!?
難得見沈伯如此凝重,蕭云舒頓了頓腳:“怎么了?”
“五叔公來了,還帶了兩位小少爺來,此刻正在花廳,世子妃正招待著?!?
蕭云舒眉頭一擰,心里那點(diǎn)愉快也煙消云散:“五叔公,他來湊什么熱鬧?”
她腳步飛快地走向花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