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一出現(xiàn),那張與蕭云珩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原來跟在沈靜舒身后竊竊私語的幾個貴女也一時啞然。
這相貌,這眉眼,若非親生才當(dāng)真是見鬼了。
蘇府的賞花宴,沈靜舒因病缺席,今日也是她頭一遭見到暖暖。
她張了張嘴,心中一驚。
但話既已出,騎虎難下,她又存心想污蔑蕭云舒,只得強撐著繼續(xù):“哼,長得像又如何?天下相貌相似之人何其之多……”
“啪!”
她話音未落,蕭云舒已經(jīng)起身上前,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沈靜舒臉上。
沈靜舒踉蹌后退幾步,臉頰瞬間腫起,一時錯愕地愣在原地。
蕭云舒收回手,眼中殺氣四起:“沈靜舒,本郡主看你是活膩了,你再敢侮辱我侄女一個字,我撕爛你的嘴!”
御花園內(nèi)一片死寂。
誰也沒料到蕭云舒竟敢在宮宴上動手。
沈靜舒回過神來,張牙舞爪地撲向蕭云舒:“蕭云舒!你敢打我!我跟你拼了!”
可蕭云舒自幼習(xí)武,沈靜舒一個嬌養(yǎng)閨中的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蕭云舒?zhèn)壬肀荛_,反手又是一記耳光。
這次,沈靜舒直接被抽翻在地。
“沈靜舒,以下犯上,污蔑親王家眷,本郡主打你是輕的了!”
自然,也立刻有與沈家交好的命婦出聲呵斥蕭云舒。
“云舒郡主,你這……你這成何體統(tǒng)!”
“云舒郡主,縱使沈小姐失,你也不該在御前動手傷人?。 ?
“就是,沈小姐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自然,也有看不慣沈靜舒囂張跋扈的,出維護蕭云舒。
“沈靜舒口出惡,本就是自取其辱,該打!”
“云舒郡主護侄心切,情有可原!”
兩派爭執(zhí)不休,御花園內(nèi)頓時亂作一團。
蕭云舒轉(zhuǎn)頭瞧了瞧暖暖,見她一雙大眼睛里滿是懵懂,倒是沒有被嚇到的模樣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她摸了摸暖暖的小腦袋,毫無懼色:“好心?這當(dāng)真是我今日聽到最大的笑話!”
“那我今日也好心一次,”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沈靜舒,“沈靜舒,我看你面相克父克母,非你爹娘親生,實乃天煞孤星轉(zhuǎn)世。”
“沈小姐莫慌,本郡主也是好心,才會說這種話,你合該向本郡主跪謝才是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沈靜舒氣得幾乎昏厥過去,指著蕭云舒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人群后方傳來一陣帶著冷意的輕笑:“云舒郡主這番好心,倒是別致?!?
眾人循聲望去。
見皇長孫墨晏辰不知何時已負手立于人后,俊俏的小臉上沒什么表情,目光淡淡掃過眾人。
爭吵聲戛然而止,眾人慌忙行禮:“參見皇長孫殿下!”
在這一片寂靜中,一個小小的身影穿越人群,噠噠噠地跑到墨晏辰面前,一把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