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蕭云舒踩得喘不過氣,卻忽然抬頭瞪向魏青菡。
暖暖被他猙獰的模樣嚇到,后退幾步,一頭扎進(jìn)娘親懷里,帶著哭音:“娘親,壞蛋,大壞蛋?!?
魏青菡看清地上那人的面容,更是如遭雷擊,下意識將暖暖摟得更緊。
那人正是李大富。
李大富見母女二人如此,嗤笑一聲,伸出手指向魏青菡:“你個賤人,你娘家收了我的銀子,你就是我李大富的人,你還敢跑?”
蕭云舒聞心頭一震,立刻回頭看向魏青菡。
見她面無人色,眼中滿是驚恐,心中明白了七八分。
這惡徒,怕是與大嫂過往的苦難有關(guān)。
她心中怒火更盛,腳上也用了幾分力:“大膽狂徒,光天化日,皇城腳下,竟敢如此口出狂?!?
“呸,這賤人就是我買來的逃妾!”
說著,他目光淫邪地在蕭云舒身上打量。
見這女子衣著不俗,又生得明艷,他竟恬不知恥地叫嚷起來:“姑娘又何必替這賤人出頭?不如爺連你一起收了,給你個貴妾當(dāng)當(dāng),保你吃香喝辣?!?
此一出,滿街嘩然。
蕭云舒不怒反笑,緩緩收回腳,示意自己身后的護衛(wèi)將其架起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,就憑你這等下作東西,也配得上本郡主?”
她目光定格在李大富驚疑不定的臉上,一字一句。
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這位是武安王世子妃,她懷中所護,乃我武安王府嫡出千金,你是個什么東西,也敢在此狂吠?”
武安王府?世子妃?
李大富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看魏青菡,又看看蕭云舒,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。
“你放什么屁呢!”李大富試圖掙扎,聲嘶力竭,“就憑她?也配當(dāng)武安王世子妃?”
李大富不識得蕭云舒,可京城的百姓誰人不識。
周圍議論聲四起。
“這惡棍真是找死,竟敢對云舒郡主口出狂?!?
“武安王府也敢惹,嫌命長嗎?”
……
李大富臉上血色盡退,終于感覺到了恐懼。
但隨即,一個念頭涌上心頭。
魏家收了他的錢是事實,無論如何,魏青菡都該是他的人。
武安王府再有權(quán)勢,還能強搶民婦不成?
想到這里,他倒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胡說,魏家收了我的錢,她就是我的妾,你們王府勢大,就能強占人妻嗎?有沒有王法了?”
“冥頑不靈?!笔捲剖嫘闹袣C已動,也懶得與這蠢貨多費唇舌,“來人,將此狂徒扭送京兆尹府,告他當(dāng)街行兇,污蔑宗親。”
王府侍衛(wèi)忙上前將還在胡亂踢打、嚎叫不休的李大富捆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。
蕭云舒轉(zhuǎn)身走向心有余悸的魏青菡,輕輕握住她的肩。
她抬眼,瞧見不遠(yuǎn)處的望京樓。
望京樓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樓,飯菜也是一流,她們本也是往此處而來。
“大嫂,暖暖,前面就是望京樓,我們上去歇歇腳,好不好?”
暖暖雖被嚇到,但孩子心性,見壞蛋被趕跑,她忙摟住魏青菡的脖子,在她懷里蹭來蹭去。
“娘親不怕!”
“姑姑把壞蛋打跑啦!”
魏青菡心亂如麻,全無主意:“憑郡主安排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