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看著滿臉疼愛朝著自己伸出手的蕭云舒,想到龍龍說的死字。
當(dāng)即嘴一扁,隨后“哇”的一聲就哭了出來,朝著蕭云舒伸出手。
“姑姑,嗚哇……有壞人……姑姑不走……”
蕭云舒看著突然大哭出聲的暖暖,頓時嚇得接過她:“暖暖乖,暖暖不哭,暖暖現(xiàn)在很安全了,沒有壞人了?!?
入手就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侄女輕得像一只小貓咪,干瘦得仿佛只剩下骨頭。
再想著為她處理傷口時,她身上滿是新舊交加的傷疤,幾乎沒有一塊好肉。
蕭云舒就恨不能把傷害她的人抓出來碎尸萬段。
“姑姑不走呀!”暖暖只有兩歲多,無法完整地把龍龍說的事情清楚地表達出來。
只能抓住蕭云舒的衣角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紅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,生怕她一眨眼,姑姑就沒了。
“好,好,姑姑不走,姑姑哪里都不去!”
蕭云舒只當(dāng)她是害怕再被壞人抓去,受欺負(fù)虐待。
好不容易哄得暖暖不哭了,蕭云舒看向自己父王:“父王,有沒有查到傷害暖暖的人了?”
“她們應(yīng)該是南方逃難過來的,暖暖她娘沒醒,無法得知她們的身份,我們無從下手,等她們醒了再追查也不遲?!?
蕭擎蒼眼神冷厲,傷了他的兒媳和孫女,他自然不可能不會放過對方。
“好,父王查到后,一定要告訴我,我得為暖暖千百倍地討回來!”
蕭云舒聲音極低,卻帶著凜冽的殺氣。
蕭家的人,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虧。
哪怕……現(xiàn)在府里只有她一個站著的人了,也絕不妥協(xié)。
想到這里,蕭云舒眼神一暗,開口說道:“父王,我?guī)タ纯创蟾绨?!?
蕭云珩,武安王府的世子,燕國有史以來最驚采絕艷的天驕。
從十歲的時候,就跟著武安王上戰(zhàn)場,十三歲時,就獨自帶兵作戰(zhàn),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。
可就在三年前,他出征后,重傷昏迷被送回京,再也沒有醒過來。
蕭云舒抱著暖暖來到蕭云珩的房間。
指著床上悄無聲息地躺著的,消瘦如柴,卻依舊可以看出風(fēng)姿絕艷,氣質(zhì)無雙的男人。
“暖暖,這是你爹,快叫爹。”
暖暖眨巴著眼睛,小嘴一癟,委屈屈地看著蕭云舒說道:“暖暖沒爹噠!爹不要暖暖呀!暖暖是野種呀!”
別人都有爹爹,就她沒有。
大家都說她是野種,說爹爹不要她了!
蕭云舒對上她雙眼蓄滿了淚水,卻緊緊抿著唇,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流下來的模樣,心疼得紅了眼:“暖暖才不是野種,暖暖有爹的,”
該死的,到底是誰敢說他們蕭家的寶貝是野種!
她查出來后,絕對要對方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。
暖暖歪了歪頭,眼睛亮亮地看著她,向她確認(rèn):“姑姑,暖暖有爹,爹要暖暖噠?”
“對!因為你爹受傷了,沒有醒,所以才沒法去接暖暖回來的,暖暖,你爹絕對沒有不要你!”
暖暖高興地拍著手:“暖暖有爹呀!暖暖不是野種呀!”
蕭云舒看著她終于開心地笑了,溫柔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,把她放到蕭云珩的面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