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賤種,居然敢偷吃東西!我打死你!”
“暖暖沒有,姨姨撒謊?!迸幻婺开b獰的魏青柔一棍接一棍,打在瘦得皮包骨頭的身上,卻不敢哭出聲。
只能努力縮著瘦小的身子,明明是舅舅讓她過來拿東西的,為什么姨姨要說她偷東西。
“爹,娘,我就說了,這賤人母女不能留,咱們口糧本就不多了,再這樣下去,咱們都到不了京城。”魏青書看著被打的暖暖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。
魏青菡慌忙跑過來,將暖暖護(hù)在懷里,朝著魏父和魏母哭著解釋:“爹,娘,暖暖是絕對不可能偷吃東西的,她昨天晚上都和我在一起,我發(fā)誓,暖暖絕對沒有偷吃東西?!?
“姐,她是你生的賤種,你肯定要護(hù)著她??!不是她偷吃的,還能是我們偷吃的不成?”
魏青書聽到魏青柔這話,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角。
看著一旁的李大富,低聲說道:“爹,娘,李大富說,他愿意出兩串錢買大姐,反正那個男人三年都沒有來,肯定是拋棄大姐了,要不……”
魏青菡臉色一白,這逃難的一路上,李大富可是買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女人了,只是那些女人都挺不過十天,就被活活凌虐而死。
她死了不打緊,可是暖暖……
看著傷痕累累的暖暖,在憤怒下微微泛紫的眸子,魏青菡心中悲痛萬分。
那個男人明明已經(jīng)許下承諾,可為什么一別三年,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“不許賣娘,舅舅是壞人,是舅舅……”兩歲多的暖暖伸出小短手?jǐn)r在娘親面前,朝著魏青書大喊。
正觀望著的李大富,在看到暖暖后,眼睛一亮,走過來說道:“要是你們把這個小的一起賣給我,我再多加一袋米。”
說著,他淫邪的目光不斷在魏青菡和暖暖的身上打量著。
母女花??!這可能玩不少花樣。
“爹,娘,我以后還能多多干活,我可以只吃一點(diǎn)點(diǎn),不,我不吃東西了,求求你們,別賣了我?!蔽呵噍招哪懢懔?,她是死是活無所謂,可是暖暖才兩歲多??!
“再多加半袋米,她們兩個,都賣給你了。”魏父在合計(jì)過后,開口說道。
“外公壞,娘,我們走……”暖暖拉著魏青菡想要逃。
“哼!你們兩個已經(jīng)被賣給我了,想走到哪里去?”李大富說著,就示意自己的手下,把暖暖兩個綁到自己的馬車上去。
魏青菡抱著暖暖掙扎間,一根紅繩從暖暖的脖子上露出來,上面還系著一個玉扳指。
魏青書看到那個玉扳指,眼睛一亮,沒有想到,這個賤種身上居然還藏著這個好東西。
“這個東西是我們魏家的,我們得收回來?!?
說著,魏青書生怕被搶,一把推開李家的下人,伸手就要去拽暖暖脖子上的紅繩。
心生絕望的魏青菡,見此一幕,猛地將魏青書一推,抱著暖暖,就想逃。
“快抓住她們!”李大富忙開口,這魏青菡可是他見過的女人里最漂亮的。
他可是惦記好久了,這好不容易要到手了,怎么可能讓她溜了。
魏青菡畢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,加上抱著暖暖,又怎么可能跑得過這些男人。
眼看就要被抓到,屆時面對她們的,將會是慘無人道的凌辱。
看著前方的懸崖,她低頭愧疚地看著暖暖:“暖暖,別怕,黃泉路上,有娘陪著你。”
暖暖伸出小手,乖巧地為娘擦著眼淚:“娘,暖暖不怕,暖暖陪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