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又沒買著,明天我非得起個大早不可!”
“唉,又沒買著,明天我非得起個大早不可!”
“是啊,這李師傅家的魚,就是不一樣,回去燉湯,那叫一個鮮!”
聽著街坊們的議論,李棟梁和陳妮兒心里美滋滋的,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……
就在李建業(yè)這邊收攤準備回家的時侯,菜市場的另一個路口,也支起了一個小魚攤。
劉勇和劉英子兄妹倆,推著一輛破舊的板車,車后上面綁著個水桶,里面裝著他們昨天后半夜在河里撈的魚。
“哥,就在這兒吧,這兒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?!眲⒂⒆硬亮税押?,氣喘吁吁。
“行!”劉勇把車支好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,心里一陣火熱。
他可是親眼看見了,李建業(yè)昨天賣魚,一早上就賺幾十塊,他們就算沒李建業(yè)賺的那么多,一早上能賣個十塊二十塊的也行??!
攤子停好后。
一開始,確實有幾個沒在李建業(yè)那兒買到魚顧客被吸引了過來。
“喲,這兒也有賣魚的?”一個大嬸湊過來,往桶里一瞧,臉上的喜色瞬間就凝固了,那桶里的魚,跟李建業(yè)的簡直沒法比。
大大小小,參差不齊,大部分都是巴掌長的小鯽魚、小白條,沒幾口肉,好不容易有幾條看著大點的,不是身上帶著傷,就是翻著白眼,眼瞅著就要不行了。
“這魚……咋都這樣啊?”大嬸皺著眉頭,一臉嫌棄。
劉英子趕緊擠出笑容:“大嬸,這可是我們剛從河里撈上來的,新鮮著呢!”
“新鮮?”那大嬸撇撇嘴,用手指了指一條肚子都快爛了的鯰魚,“這也叫新鮮?”
劉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強行辯解:“那是撈的時侯不小心磕著了,不礙事,不礙事!”
可顧客的眼睛是雪亮的,任憑兄妹倆說得天花亂墜,就是沒人愿意掏錢。
好不容易有個大爺問價:“咋賣的?”
劉勇眼珠一轉(zhuǎn),報出了李建業(yè)的價格:“六毛一斤!”
“啥?六毛?”那大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你這破魚還敢賣六毛?人家小李師傅那又大又肥的新鮮活魚才賣六毛,你這……白給我都嫌收拾起來費勁!”
說完,大爺扭頭就走,留下劉家兄妹倆在風中凌亂。
眼瞅著太陽都升起來了,越來越高,桶里的魚也越來越?jīng)]精神,劉勇急了,再這么下去,非得全砸手里不可!
他一咬牙,沖著路過的人喊:“便宜賣了,魚兩毛,兩毛一斤了啊!”
價格降下來,總算有幾個人停下腳步,挑挑揀揀,把那幾條半死不活的大魚給買走了。
至于剩下那些小魚,根本沒人要。
等到收攤的時侯,兄妹倆數(shù)了數(shù)口袋里的錢,毛票分票加在一起,總共一塊八毛五。
兩人一大早起來,推著車就來城里來了,早飯也沒吃,現(xiàn)在餓得前胸貼后背。
劉勇捏著那點錢,喪氣地對劉英子說:“走,吃碗面去?!?
一人一碗陽春面,一碗一毛五,兩碗下去,三毛錢沒了。
口袋里,就只剩下一塊五毛五。
慘淡,真的慘淡,和李建業(yè)那一會兒功夫六七十塊錢的收入相比較起來,劉勇和劉英子都感覺一眼看不到希望,兩人的表情都隨著一碗面下肚,更加陰沉了。
……
而與此通時,另一邊,李建業(yè)正和李棟梁、陳妮兒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棟梁,今天賣得不錯,一共多少錢?”李建業(yè)心情很好。
李棟梁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手絹仔細包好的錢袋子,遞了過去,臉上帶著興奮:“建業(yè)哥,你數(shù)數(shù),一分不少,總共是七十二塊六毛!”
今天的魚稍微多一點,比昨天還多了幾塊錢。
李建業(yè)接過錢,也沒數(shù),直接塞回給他:“拿著吧,以后你們每天賣完魚,沒吃飯也可以買點東西吃,剩下的給我送來就行。”
“這……也不用!”李棟梁連連擺手。
“一個月給我們每人開30塊錢就已經(jīng)很多了,咋能還花你的呢。”
“讓你拿著花就拿著花,這是你們應得的,給我干活我管你們一頓飯算啥?”李建業(yè)語氣不容置喙,“走,別回去了,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,我去割幾斤肉,咱們好好撮一頓!”
……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