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(yè)這一嗓子,把炕上睡得正香的三個女人都給驚醒了。
艾莎揉著惺忪的藍眼睛,嘟囔著。
建業(yè),你起這么早干嘛呀
安娜也打了個哈欠,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被子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,她倒是沒抱怨,只是好奇地看著精神頭十足的李建業(yè)。
王秀蘭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。
早啥呀,再磨蹭都晌午了!李建業(yè)已經手腳麻利地穿好了棉襖棉褲,趕緊的,都起來收拾,咱們今天可是要去城里,光來回都得幾個小時!
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興奮勁兒,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,艾莎的瞌睡蟲也跑了一大半,一骨碌也坐了起來,興沖沖地喊道:對哦!買年貨!買新衣服!
有了艾莎帶頭,安娜和王秀蘭也趕忙起身穿衣。
屋子里很快就熱鬧了起來。
等女人們都收拾妥當,李建業(yè)把早飯往桌上一擺,稀飯配著昨晚剩下的菜,幾個人呼嚕呼嚕吃完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你們在家等著,我去隊里借車!李建業(yè)交代了一句,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門。
冬日清晨的村子格外安靜,家家戶戶的煙囪里冒著炊煙。
李建業(yè)輕車熟路地來到李大強家門口,敲了敲門。
誰呀,大清早的。屋里傳來李大強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叔,是我,建業(yè)。
借個馬!
門很快就開了,李大強披著件棉襖,一臉沒睡醒的樣子,看到是李建業(yè),他有些訝異:建業(yè)你這小子,昨兒不是剛還了馬車,今兒咋又來了
叔,這不是快過年了嘛。李建業(yè)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我尋思著帶嫂子她們上城里一趟,置辦點年貨,也讓她們感受感受咱們這兒的年味兒。
李大強聽了,嘆了口氣,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羨慕。
你小子,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。他咂了咂嘴,放眼咱們整個團結屯,也就你家有這個閑錢和心思,還上城里去玩玩,買這買那的。
叔,你可別酸我。李建業(yè)擺了擺手,顯得很是豪爽,等我回來,給你和嬸兒帶點糖塊瓜子,也提前嘗嘗年味兒。
李大強連忙推辭:那哪能行,不用不用,你留著自已家吃。
應該的,叔。李建業(yè)拍了拍他的胳膊,平時沒少麻煩你,老是借隊里的馬車,多虧了你行方便不是。
這話說的李大強心里舒坦,他也不再客氣,臉上露出了笑容:你這小子,就是會說話,行了,鑰匙給你,你自已去牽馬套車吧,路上慢點。
得嘞!
李建業(yè)應了一聲,轉身就去了村里養(yǎng)牲口的大院。
很快,他便趕著套好的馬車回到了家門口。
艾莎早就等不及了,一看到馬車,就歡呼著跑了出來,安娜和王秀蘭跟在后面,臉上也都掛著開心的笑容。
出發(fā)嘍!李建業(yè)一甩鞭子,馬車便嘚嘚地順著村里的土路向村口駛去。
清晨的寒風有些刺骨,但車上的四個人心里都是熱乎乎的。
馬車行得不快,趕巧的是,在經過李大柱家門口時,正好看到他家的屋門吱呀一聲開了,張瑞芳端著一盆水從里面走了出來,看樣子是準備潑掉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厚實的灰色棉襖,頭發(fā)在腦后盤成一個髻,雖然衣著樸素,但那前凸后翹的身段,依舊被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李建業(yè)心念一動,透視功能瞬間開啟。
灰色的棉襖在他眼中變得透明,里面那件鮮艷的紅色……清晰地映入他的視野。
他嘴角一勾,隨口打了個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