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間,王秀媛甚至差點以為眼前這個女孩是自已失聯(lián)多年的親姐妹。
但很快就回過味兒來。
名字像太正常了,全國這么多人呢。
而且,王秀媛在家的時候,除了兄弟之外,根本沒有什么姐妹,不然家里的什么臟活累活也不可能只可著她一個人去干。
秀媛,你認(rèn)識她不李建業(yè)看王秀媛一直沒動靜,便開口打破了沉默。
王秀媛被他這一聲喊回了神,她連忙擺了擺手,努力讓自已的表情恢復(fù)自然,只是聲音里還帶著一絲沒完全消散的驚奇。
不認(rèn)識,不認(rèn)識。她搖著頭,看向王秀蘭,歉意地笑了笑,俺是從中原那邊過來的,家里也沒個姐妹,就倆哥哥和幾個弟弟,這名字……真是趕巧了。
聽到她這么說,一直有些緊張的王秀蘭,悄悄地松了口氣。
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:
我還以為真是失散的姐妹。
這句帶著點天真的話,讓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,剛才那點古怪的氣氛頓時煙消云散。
哎,我說,這可真是緣分吶!李建業(yè)樂呵呵地開口,我看這樣,反正都是一家人,我認(rèn)秀媛當(dāng)干妹妹,秀蘭是我正經(jīng)表妹,你倆名字這么像,干脆也結(jié)拜一下,以后就當(dāng)親姐妹處,咋樣
他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。
秀蘭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,秀媛你當(dāng)老師,有文化,多帶帶她,以后倆人有個照應(yīng),多好!
王秀媛聽了,倒是落落大方,她本就對這個眉眼溫順的女孩很有好感,聞便笑著點頭。
中!建業(yè)哥說得對,以后秀蘭妹子有啥事,盡管來找我。
說著,她主動朝王秀蘭伸出手,想要拉拉她的手以示親近。
王秀蘭有些無措,她性格內(nèi)向,不習(xí)慣和陌生人這么快就親近,但還是鼓著勇氣把自已的手搭在了王秀媛的手上。
王秀媛的手很溫暖,也很柔軟,不像她常年干活,手上都是薄繭。
秀媛姐……
王秀蘭輕聲喊道。
王秀媛笑呵呵的回應(yīng)。
哎,以后你就是我妹妹……
鐺——
正說話時,學(xué)堂里的座鐘傳來聲響。
院子里玩鬧的孩子們立刻像受驚的鳥雀,呼啦一下全都跑回了屋子里。
哎呀,上課了。王秀媛連忙松開手,建業(yè)哥,嫂子,秀蘭,俺得去上課了,不能跟你們多聊了。
行,你快去忙吧,我們也就是路過看看。李建業(yè)揮了揮手。
那我跟秀蘭妹妹認(rèn)親的事,等下次有時間再弄的正式一點。王秀媛沖著王秀蘭溫和一笑,又跟安娜和艾莎點了點頭,才轉(zhuǎn)身快步走進了學(xué)堂。
李建業(yè)領(lǐng)著三女回到馬車上,慢悠悠地往家趕。
這個王老師,人真不錯。安娜率先開口,她對那個溫婉又有禮貌的女人印象很好。
是啊是啊!艾莎也興奮地附和,而且她和秀蘭的名字那么像,建業(yè),你說這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不是也太神奇了
王秀蘭坐在車上,心里也在回味著剛才的見面。
雖然有些話沒放在明面上講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,她就是隱隱覺得,這個家里似乎又要新添一員了,不是指認(rèn)親這種增添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劉愛華家。
炕上躺尸一樣的劉愛華,眼皮子動了動,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:擦,我咋睡著了
緊接著,第二個念頭伴隨著一股讓他齜牙咧嘴的酸爽感,席卷了全身。
我艸,疼疼疼……酸死我了!
劉愛華發(fā)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,整個人在炕上扭得像條蛆。
那熟悉的,深入骨髓的酸麻脹痛,讓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