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李建業(yè),怎么這么好說話
要是擱以前,這會兒自已估計已經(jīng)躺在炕上,準備迎接那要命的針了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感激之情,看李建業(yè)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寫!我馬上就寫!
劉愛華像是得了特赦令,一溜煙地跑到桌子邊,手忙腳亂地翻出紙和筆。
他趴在桌上,也顧不上擦以擦額頭上的冷汗,奮筆疾書起來。
保證書:我,劉愛華,在此鄭重立誓,從今往后,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!堅決擁護集體主義,向李建業(yè)同志學(xué)習!絕不再惹是生非,絕不欺負鄰里,絕不再騷擾王老師!我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,一個高尚的人,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……如有違反,天打雷劈!
如有違反,我將無償給予李建業(yè)個人1000塊!
寫完后,劉愛華又鄭重地簽上自已的大名,最后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已的誠心,直接咬破了手指,重重地按上了手印。
建業(yè),你看!劉愛華雙手捧著那張保證書,一臉諂媚地遞到李建業(yè)面前。
我寫好了,字字發(fā)自肺腑,咱們可說好了啊,我寫了這玩意,你就不能再用針扎我了,那滋味,真不是人受的,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。
李建業(yè)接過來看了看,上面的內(nèi)容雖然夸張,但態(tài)度還算誠懇。
他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手將保證書折好,揣進了兜里。
行,字據(jù)我收了。
劉愛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,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
然而,他這口氣還沒松完,就聽見李建業(yè)下一句話。
去,到炕上躺著去。
啊劉愛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腦子里嗡的一聲,冒出一大堆問號。
啥……啥意思不是說好了不扎針了嗎
李建業(yè)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開口。
我是說不打暈?zāi)?可沒說不扎針。
你……你……劉愛華頓時如遭雷擊,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,眼淚都快出來了,你這不講道理??!你這是拿我開涮呢!
看著他這副要哭不哭的樣子,李建業(yè)真想再給他一拳,讓他清醒清醒。
不過,他還是忍住了心里的沖動。
行了,逗你玩的。李建業(yè)擺了擺手,不扎針。
劉愛華的心情,就跟坐過山車一樣,忽上忽下。
那……那你讓我躺炕上干啥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看你剛才搖頭晃腦的,跟中了邪一樣,我怕你把自已脖子給搖斷了。李建業(yè)一本正經(jīng)地解釋,我是個醫(yī)生,現(xiàn)在對你的治療結(jié)束了,總得確保你是平安無事的,躺好了,我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,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,保證你的身體沒任何問題。
劉愛華將信將疑地看著他。
我可是老實人了,你可不能騙我。
我李建業(yè)說話,向來是吐口唾沫是個釘。李建業(yè)拍了拍胸脯,一臉的正氣。
聽到這話,劉愛華才算徹底放下心來。
他不敢再有任何遲疑,乖乖地爬上炕,按照李建業(yè)的指示,平躺了下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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