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李剛已經飛也似的跑到了靶子前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激動地扯著嗓子報靶。
五槍全中!四槍十環(huán),一槍九環(huán)!
好!
民兵們瞬間炸開了鍋,掌聲雷動,叫好聲此起彼伏。
李書記也撫掌大笑:老首長就是老首長,寶刀未老啊!這槍法,真是絕了!
老爺子得意地瞥了李建業(yè)一眼,下巴微微揚起。
小子,該你了!先說好,輸了可不興耍賴!
李建業(yè)笑了笑,接過李剛遞來的另一把槍。
他沒有像老爺子那樣做任何準備活動,只是走到射擊位,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抬手,舉槍,瞄準,扣動扳機。
整個過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砰!砰!砰!砰!砰!
五聲槍響,聽起來幾乎連成了一條線,比老爺子的射速快了不止一倍。
眾人還沒看清他是怎么瞄準的,李建業(yè)就已經放下了槍,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李剛愣了一下,這才反應過來,拔腿就往靶子那邊跑。
到了跟前,他使勁揉了揉自已的眼睛,又往前湊了幾步,臉幾乎要貼到靶子上去了。
下一秒,他發(fā)出一聲不敢置信的怪叫。
我的娘嘞!這……這……
他回頭,看著所有人,聲音都變了調。
五槍……五槍全打在一個洞里!靶心……靶心都被打穿了!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傻了,面面相覷,以為自已聽錯了。
啥一個洞
不可能吧!
民兵們再也按捺不住,呼啦一下全都涌了過去,把靶子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只見靶子正中心的那個紅點上,只有一個比黃豆粒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彈孔,邊緣異常整齊。
李剛甚至把靶子翻了過來,指著背面的木頭靶架給大家看。
那上面,幾顆變形的子彈頭竟然疊在了一起,擠成了一團!
這……這不是槍法了,這是神仙手段??!
李剛結結巴巴地嘀咕著。
我當了快十年民兵,別說見了,聽都沒聽說過這種事!
老爺子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,手里的煙袋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快步沖到靶子前,伸出顫抖的手指,戳了戳那個光滑的彈孔,又猛地回頭,死死地盯著李建業(yè)。
你……你小子……這是怎么打出來的
他的聲音里全是震驚和無法理解。
就算是當年軍區(qū)里最頂尖的神槍手,也不敢說有這個準頭……
他這輩子打過的子彈比很多人吃過的米都多,可他從未見過,也從未想過,有人能把五發(fā)子彈,精準地送進同一個彈孔里。
這已經超出了他對槍械和射擊的全部認知。
趙雅也完全看呆了。
剛才的擔憂和緊張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,她滿心都是驚喜和崇拜,跑到李建業(yè)身邊,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建業(yè)!你……你也太厲害了吧!這怎么可能做到??!
那語氣里的仰慕,幾乎要溢出來了。
李建業(yè)笑著把手里的槍還給同樣處在呆滯中的李剛,沒有提什么系統(tǒng)能力,只是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:
也沒什么,打獵練出來的,這玩意兒對于我來說就跟釣魚一個道理,靠的是手感,屬于是老天爺喂飯,可能我天生就適合干這個吧。
好家伙!李書記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一巴掌拍在自已大腿上,笑得合不攏嘴,建業(yè)啊建業(yè),你小子這是真人不露相?。?
趙師長,您這次,可是碰到硬茬子了!
民兵們也跟著回過神來,紛紛起哄。
建業(yè),你這哪是打獵的本事,你這是神槍手啊!
哥,下次上山帶上我們唄,不用學別的,就跟您學學怎么瞄準就行!
嘈雜的恭維聲中,老爺子卻一不發(fā)。
仿佛是有些自閉……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