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的香味很快就從灶臺飄了出來。
建業(yè),吃飯啦!
艾莎清脆的聲音傳來,帶著滿滿的活力。
桌上擺著幾樣家常小菜,一盤噴香的炒雞蛋,一盤酸辣土豆絲,還有一盆熱氣騰騰的白菜鹿肉燉粉條。
安娜給每個人都盛了滿滿一碗大米飯,熱氣混合著飯菜的香氣,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溫暖和安逸。
快嘗嘗我做的,建業(yè),好吃嗎
艾莎夾了一筷子土豆絲,期待地看著李建業(yè)。
李建業(yè)嘗了一口,點點頭:
好吃,酸爽開胃。
得到夸獎的艾莎,藍眼睛彎成了月牙,臉上的笑容比蜜還甜。
王秀蘭埋頭扒著飯,小臉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,嘴角也掛著滿足的笑意。
安娜看著這一幕,綠色的眼眸里滿是溫柔,她給李建業(yè)夾了一大塊燉得軟爛的豬肉。
多吃點,你剛才也挺累的。
李建業(yè)應(yīng)著,心里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著那個青花罐子上瞟。
那罐子就靜靜地立在那兒,被昏黃的煤油燈光籠罩著,罐身上的纏枝蓮紋路若隱若現(xiàn),仿佛在訴說著百年前的故事。
一百塊的回收價,未來一萬塊以上的價值。
這個數(shù)字像是有魔力一樣,在他腦子里盤旋不休。
建業(yè),你看那個罐子干啥安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有些奇怪,是不是覺得它礙事了等會我把它丟雜物棚去
別!
李建業(yè)下意識地出聲阻止。
他反應(yīng)過來自已的動靜有點大,連忙找補道:
我是覺得……這罐子挺好看的,花紋不錯,放這兒當個擺設(shè)也挺好。
一個裝針線的罐子有啥好看的。
艾莎嘟囔了一句,沒太在意。
李建業(yè)心里卻打定了主意,這寶貝可得看好了,絕對不能讓她們當垃圾給扔了。
吃過晚飯,女人們收拾碗筷,李建業(yè)坐在炕沿上,腦子里已經(jīng)開始瘋狂盤算。
這個年代,好東西肯定不止自已家這一個。
鄉(xiāng)下人家,誰家沒幾件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
柜、箱子、腌咸菜的壇子,甚至是夜壺,說不定哪個就是個深藏不露的寶貝。
自已有了這個鑒寶能力,要是能挨家挨戶地看過去……那得是多大一筆財富!
可問題是,怎么才能名正順地去別人家參觀呢
總不能直接闖進去說,我想看看你家有沒有寶貝吧
那不被人當成神經(jīng)病才怪。
這事兒,得想個萬全之策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李建業(yè)起來吃了飯后,便穿戴整齊,一副準備要出門的樣子。
嫂子,艾莎,秀蘭,我出去一趟。
這么早,去哪兒啊
艾莎好奇地問。
李建業(yè)一臉嚴肅地編著瞎話:
昨兒回來的時候,聽大隊長說外面好像有狼的腳印,我尋思著去轉(zhuǎn)一圈,看看情況,免得再有狼群進咱們村子。
一聽有狼,安娜和艾莎的臉色都變了。
那你可得小心點!
安娜緊張地叮囑。
把獵槍帶上!
放心吧,就我這身板,狼見了都得繞道走。
李建業(yè)拍了拍自已結(jié)實的胸膛,自信滿滿。
他背著槍,在兩個女人擔(dān)憂的注視下走出了院子。
然而,他并沒有往山林的方向去,一出院門便拐了個彎,徑直走向了隔壁柳寡婦的院子。
咚咚咚。
他進了院子輕輕敲了敲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