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張揚的吹噓,頓時許多人都知道是誰了。
啥他就是那個打死熊瞎子的李建業(yè)
我的天,這么年輕??!
看著真精神,一表人才!
難怪公社讓他帶隊,人家能打熊,能獵狼,那是有真本事的!
之前還帶著懷疑的目光,這時也都變得敬佩起來。
一道道火熱的視線,全都聚焦在了李建業(yè)的身上。
不少人甚至跟在隊伍后面。
建業(yè)同志,你可一定要把那畜生給宰了!
就是!不能再讓它害人了!
打完回來了,來我家坐坐,我有個16歲的閨女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牛媒婆家。
沈幼微坐在桌邊,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碗里的稀粥。
她的臉色紅潤,眼眸清亮,昨晚那場風波,似乎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,反而讓她添了幾分雨后桃花般的嬌艷。
這都得虧李建業(yè)昨晚給她的滋潤。
牛媒婆就沒那么好的氣色了。
她臉色蠟黃,眼底帶著一圈烏青,在屋子里來回踱著步,嘴里不停地絮叨著。
這個李建業(yè),真是說的好聽!
說什么會負責,結(jié)果人呢一晚上沒個影兒,怕不是早就拍拍屁股回他那團結(jié)屯了!
沈幼微秀眉微蹙。
她放下手里的碗,打斷了牛媒婆的抱怨。
媽,你別說了。
昨晚的事,本就不怪建業(yè),而且……我是自愿的,不用他負責。
牛媒婆猛地停下腳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的閨女。
你這孩子說的是什么胡話!
不用他負責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后還怎么嫁人嫁給誰
難不成要嫁給盲流子
沈幼微垂下眼簾,不再說話。
她白皙的手指,無意識地在粗糙的碗沿上輕輕劃過。
這時。
院子外,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響,由遠及近,像是有一大群人正從街上經(jīng)過。
牛媒婆心煩,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,便推開門,想出去看看外邊干啥的。
可她才剛一踏出門口。
整個人,就僵在了那里。
只見一隊真槍實彈的民兵,十多個人,正邁著整齊的步伐,從她家門前經(jīng)過。
而在隊伍的最前方,領(lǐng)著所有人的,不是別人。
正是她剛才還在嘴里念叨的李建業(yè)。
他……怎么……
牛媒婆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,她抓住旁邊一個正伸著脖子看熱鬧的鄰居大媽。
嫂子,這是干啥的
鄰居大媽回頭看了她一眼,嗓門拉得老高。
哎呦我的老妹子,你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!
昨晚上鎮(zhèn)子里頭出大事了你不知道
有老虎下山,把人給咬死了!
大媽的話,像是一盆冰水,兜頭澆在了牛媒婆的身上。
老虎
咬死人了
她猛然想起昨晚那聲槍響,還有李建業(yè)離開時說的話。
原來,李建業(yè)不是跑了。
這是響應(yīng)公社號召,打老虎去了。
牛媒婆的老臉一陣紅一陣白,知道自已誤會了李建業(yè),心里頭那點怨氣沖得一干二凈。
不過,轉(zhuǎn)念她又意識到自已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,她抓著鄰居大媽的胳膊,連忙繼續(xù)問道。
老虎咬死人了咬死誰了
鄰居大媽湊到牛媒婆耳邊,聲音壓低了些。
劉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