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殿。
收到信件的葉清揚,緊急召開了長老會議。
而當(dāng)剩下三位長老都了解情況后。
廳中頓時爆發(fā)出恐怖的靈壓!
竟使得堅如堡壘的高塔都產(chǎn)生了震顫!
豪鬼長老那標(biāo)志性的赤發(fā)仿佛要燃燒起來,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院長!太陽宗那群倭瓜雜碎,簡直欺人太甚!”
“竟敢罵我們是東域病夫!這分明是沒把我們北域修士放在眼里!”
旁邊一位身穿青色長袍的長老,氣質(zhì)儒雅,卻眉宇間帶著凌厲之氣,名為匹泰萊。
此刻也是面覆寒霜。
“太陽宗沉寂了這么多年,看來是忘了千年前被我北靈院先輩打得抱頭鼠竄的教訓(xùn)了!”
站在他對面的鐵戰(zhàn),是一位身材健壯,雙手帶著一對仿佛與皮肉融合在一起的鐵手套的老者。
“聽說那太陽宗地處東域極東海島,資源匱乏。那里的民風(fēng)彪悍狡詐,修士皆修行一種名為忍道的修煉l系?!?
“此次卷土重來,怕是必有所圖!”
最后一位長老,個頭矮胖,皮膚土黃。
人稱窩瓜!
轟!
對著面前堅硬的玄鐵桌就是一掌。
桌面,竟是被拍出一個深深的手印!
“管他什么倚仗!既然敢來,我窩瓜第一個就打到他媽都不認識!”
“院長!我建議立刻發(fā)布征召令,集結(jié)院內(nèi)精英弟子,嚴陣以待!”
葉清揚看著群情激憤的四位長老,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,擺了擺手。
“都冷靜一下?!?
他目光掃過四人,沉聲道:“太陽宗此次欲來挑戰(zhàn),事關(guān)北靈院乃至整個北域的顏面,此戰(zhàn)即不可避免,也絕不能輸!”
“但眼下,我們北靈院內(nèi)部,似乎也并不平靜?!?
豪鬼長老聞,怒氣稍斂,皺眉道:“院長是指……雨化田那小子搞出來的動靜?”
匹泰萊點頭接道:“不錯。自從雨化田從痛苦神殿出來,實力暴漲,接連擊敗吳驚和謝孟威,收編了原屬洛無極的大部分勢力?!?
“如今更是取代尚未歸來的洛無極,成了新的青龍,與朱雀柳亦菲分庭抗禮?!?
“他們兩派的摩擦沖突日漸增多,長此以往,恐生內(nèi)亂啊?!?
鐵戰(zhàn)瞇著眼睛,沉聲道:“依我之見,混亂……未必是壞事。”
“我北靈院承平數(shù)百年,弟子們早已失了銳氣。”
“如今這局面,恰似鯰魚效應(yīng),或能激發(fā)出幾條真龍?!?
窩瓜長老冷哼了一聲:“話雖如此,但內(nèi)部消耗過甚,豈不正好給太陽宗創(chuàng)造優(yōu)勢?”
葉清揚微微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。
“窩瓜所,不無道理?!?
“不過我北靈院立院數(shù)千年,類似四大天王更迭,派系傾軋之事,也并非首次。”
“并且值得一提的是,每一次大的動蕩背后,往往都伴隨著逆天之子的崛起?!?
“遠的不提,就那五百年前的獨孤云,冷霜月,皆是于亂局中橫空出世,最終帶領(lǐng)北靈院踏上新的高峰。”
“如今他們二人,更是已經(jīng)成為名動南域的強者,自立門戶,時任一宗之主?!?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墻,看到了北靈院的過去與未來。
“如今院內(nèi),雨化田天賦異稟,心機深沉,柳亦菲身負真l,韌性十足,皆是百年難遇的奇才?!?
“吳驚和謝孟威雖地位下降,但根基未損,未必沒有卷土重來的可能?!?
“甚至……詩音純,此次從痛苦神殿歸來,竟從御靈境直達地玄,跨越了足足一個大境界,堪稱奇跡!”
只是,說到詩音純,葉清揚又忍不住想到秦三。
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……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道:“此次太陽宗要挑戰(zhàn)我北靈院年輕一代。”
“既如此,與其我們強行壓制院內(nèi)矛盾,營造一片和氣的假象,倒不如順勢而為,讓這些小子們在爭斗中磨礪鋒芒!”
“畢竟……唯有經(jīng)過鮮血洗禮的利刃,才能斬破一切阻礙!”
“指不定,待到九個月后,太陽宗登門之時,我北靈院便會脫穎而出幾位真龍,給予他們迎頭痛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