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吧!別影響我們買烤串!”
趙鐵柱憋著笑,上前一步,銅鈴大的眼睛一瞪:“沒聽見我三哥的話?滾!”
那玄班弟子嚇得一哆嗦,狼狽不堪地擠開人群,逃也似的跑了。
很快,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,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北靈院。
秦三拒絕陳浩北戰(zhàn)書,并開出天價條件的事情,成為了比烤串更勁爆的談資。
雖說確實有少許人罵秦三怯戰(zhàn)無恥,不懂規(guī)矩。
但更多的人,尤其是黃班弟子,卻覺得秦三讓得解氣!
憑什么你下戰(zhàn)書我就得接?
老子忙著賺錢,沒空!
想要打架?先掏誤工費!
這種混不吝又帶著強(qiáng)大底氣的作風(fēng)。
反而讓秦三的形象在很多人心中更加鮮明和高大起來。
當(dāng)然,所有人都知道,這件事,絕不會就這么算了……
玄班,甲字巷。
“什么?他拒絕了?還敢如此羞辱于我?”
陳浩北聽到回報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一把將面前的石桌拍得粉碎!
“奇恥大辱!奇恥大辱?。∏厝?!我陳浩北不將你碎尸萬段,誓不為人!”
勞德諾坐在一旁,臉色也是陰沉得可怕。
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秦三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千算萬算,沒算到秦三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,把難題又踢了回來!
五百萬靈石?
別說陳浩北!
就算是他,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啊。
“好……好一個秦三……”
勞德諾眼中寒光閃爍。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別怪我們用別的辦法了!”
“諾哥,你的意思是?”陳浩北赤紅著眼睛問道。
勞德諾冷冷道:“他既然不敢接戰(zhàn)書,那我們就用‘規(guī)矩’之內(nèi)的方法,逼他上擂臺!”
………
次日一早,天空中陰云密布,仿佛有一場暴風(fēng)雨正在北靈院上空悄然凝聚。
秦三的燒烤店還沒開張。
只見十幾名玄班弟子迅速出動。
他們或是搬石頭……或是搬椅子……也有人搬招牌……
終于在秦三燒烤店開張之前,在步行街的入口,組成了一個擂臺!
陳浩北就站在擂臺上,一直等著秦三出現(xiàn)。
恰時,一場暴雨毫無征兆的降臨!
豆大的雨點從天而落,拍的步行街畫畫作響!
通時也把陳浩北澆成了落湯雞。
不過他無所謂,雙手抱臂間,一直等侯著秦三的到來。
然而……
讓他傻眼的是。
這等了小半天。
都快中午了。
別說秦三沒有出現(xiàn)。
整個步行街也沒幾個人來。
“艸!去看看什么情況!”
他吩咐了一個小弟前去打探情況。
結(jié)果沒一會,那小弟就慌忙回來了。
“浩北哥!不好了浩北哥!”
“燒烤店,今天沒開張啊!”
陳浩北嘴角一抽:“什么!怎么回事?”
“額,那個秦三……昨晚在燒烤店門口貼了個通告,說明日似有暴雨,燒烤店暫時歇業(yè)!要等天氣好了再開!”
“臥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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