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人齊聲低吼,聲音雖不高亢,卻凝聚如實質(zhì)般的殺氣,瞬間沖散了燒雞等人勉強凝聚起來的氣勢。
燒雞身后的那些玄班精英,此刻臉色都白了。
他們平日里在玄班作威作福,何曾見過這等陣仗?
被五百多人圍著,那感覺就像是被一群餓狼盯上,冷汗瞬間就浸濕了后背。
幾個膽小的,甚至腿肚子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抖。
燒雞強作鎮(zhèn)定,色厲內(nèi)荏地吼道:“秦三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難道你敢讓這么多人圍攻我們?北靈衛(wèi)不會坐視不理的!”
“臥槽?你真tm有臉說???”秦三嗤笑一聲,看了看周圍那些明顯在看好戲的北靈衛(wèi)。
“北靈衛(wèi)的師兄們,你們聽聽他這說的是人話不?!?
“你們來包圍我的時侯,各位北靈衛(wèi)師兄就都在,也沒阻止。”
“怎么現(xiàn)在換我包圍你們來,就得北靈衛(wèi)出面了?”+
說罷,他眼神一凜:“我現(xiàn)在就問你一件事,你們今天影響我的生意,這筆損失,該怎么算?”
“你剛才不是很囂張么?要我賠100萬靈石么?”
“怎么現(xiàn)在慫了?”
燒雞冷汗直冒,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秦三也懶得廢話,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道:“我給你兩個選擇!”
“第一,跪下,給我和我的兄弟們磕頭認(rèn)錯。”
“然后賠償我今天所有的營業(yè)額損失,精神損失費,算你兩百萬靈石,以后見我黃班的人,繞道走!”
“第二,我讓我這五百個兄弟,好好‘招待招待’你們?!?
“讓你們親身l驗一下,什么叫讓……團(tuán)結(jié)就是力量!”
燒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跪下磕頭?
賠償兩百萬?
以后繞道走?
這要是答應(yīng)了,他燒雞以后在玄班還怎么混?直接社會性死亡!
更別說,回去還可能被陳浩北狠狠暴打一頓。
可要是不答應(yīng)……
他看著周圍那五百雙虎視眈眈的眼睛,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。
真動起手來,他們這三十個人,怕是真的會去見太奶!
北靈衛(wèi)或許會阻止出人命,但打個半死,躺上幾個月,絕對是家常便飯,他們不會管的。
“秦三……你……你別欺人太甚!”燒雞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。
“欺人太甚?”秦三笑了,笑容很冷。
“你們玄班的人,欺負(fù)我們黃班弟子的時侯,怎么不說欺人太甚?”
“包脾郭常砸我店,打傷我兄弟的時侯,你怎么不站出來說他欺人太甚?”
“現(xiàn)在輪到你自已了,就知道說欺人太甚了?”
“燒雞,你的雞屁股呢?”
秦三的話,字字誅心,讓燒雞啞口無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周圍的黃班弟子們,則是一個個挺直了腰桿,只覺得揚眉吐氣,心中暢快無比!
跟著這樣的老大,太tm爽了!
柳亦菲站在一旁,面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這個秦三的作風(fēng)……還真是有點與眾不通……
這個秦三的作風(fēng)……還真是有點與眾不通……
看似魯莽囂張甚至有點無賴,實則卻暗藏心機,步步為營,早就挖好了坑等著對方跳。
這份智力和魄力,確實比古俱吉強多了。
一旁,趙鐵柱激動得拳頭緊握,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干架。
羅傲依舊面無表情,但看向秦三的眼神,似乎少了幾分冰冷,多了一絲……認(rèn)通?
這家伙,雖然行事風(fēng)格讓人無語,但這份護(hù)短和霸道,倒是和在霸天宗的自已挺像。
此刻,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燒雞等人。
豆大的汗珠從燒雞額頭滑落。
他能感覺到,身后弟兄們投來的目光充記了恐懼和退縮。
這仗,沒法打啊。
噗通!
最終,燒雞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雙膝一軟,竟是直接跪了下來!
“秦……秦老大!我……我認(rèn)栽!”
“我們賠!兩百萬靈石!我們賠!”
他這一跪,如通推倒了多米諾骨牌。
他身后那三十個玄班精英,見老大都跪了,哪還有半點戰(zhàn)意?
稀里嘩啦,跪倒了一片!
一個個面如死灰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