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?。?
這個念頭如同五雷轟頂,炸得羅狂頭暈目眩,臉色瞬間由紅轉(zhuǎn)白,再由白轉(zhuǎn)青!
他指著羅傲,手指顫抖,嘴唇哆嗦著,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絲變調(diào)的聲音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傲兒你……你他娘的在胡說八道什么?”
“你對女人不感興趣?那你對什么感興趣?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你……”
羅傲看著父親那副仿佛天塌下來的模樣,冰冷的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
這他娘的……老爹顯然是誤會什么了啊。
不過,他也懶得解釋,只是再次重復道:“總之……婚姻大事,請父親允許孩兒自行決斷。”
說完,他對著月無伢和羅狂再次抱拳一禮。
隨后轉(zhuǎn)身,大步離開了書房。
留下羅狂一個人僵在原地,風中凌亂。
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那句“我對女人不感興趣”。
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……
月無伢好不容易忍住笑,看著羅狂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而此刻,秦三……被凌清玉,拉到了附近一間客棧。
這是月無伢此前包下,供天衍宗幾位大人物住的。
她帶著秦三來到自己的房間。
心情忐忑的走了進去。
“咳咳……你……應該知道,我找你過來的原因吧?”凌清玉略顯尷尬的輕咳了幾聲道。
秦三又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她單獨面見自己的目的。
此刻便主動將房門關(guān)上,道:“宗主,你找我還找的真及時?!?
“若是等我去了北靈院,你那雷罰圣體起碼得再熬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甚至,如果你已經(jīng)感覺到反噬的跡象,那么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你怕是都不能戰(zhàn)斗了?!?
聞,凌清玉俏臉一變。
秦三果然也看出來了。
她點點頭道:“嗯……所以在你離開之前……你能不能幫我……”
“能,當然能,非常能!替宗主排憂解難,弟子自然是義不容辭?。 鼻厝肿煨Φ?。
這tm飛來艷福,怎么能說不能呢。
而且他也是真的能。
畢竟如今的修為早已今非昔比,他的鬼門十三指也可以施展更高難度的指法。
凌清玉的臉更紅了。
像是熟透的蘋果那樣嬌艷。
“那……接下來,我該怎么做?難道……還要像上次一樣……”
“對,脫!”秦三一本正經(jīng)道。
“……”凌清玉心跳加速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要來啊……
只是,怎么覺得這小子的眼神,有點猥瑣?
他不會是借此機會,想故意占我的便宜吧?
越是這么想,她的身體就越燥熱。
奈何,秦三作為目前唯一一個能夠壓制雷罰圣體的人。
她只能保持信任。
就算秦三真的有占便宜的嫌疑,她也拿不出證據(jù)啊……
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
“那,那你先轉(zhuǎn)過去……”
秦三摸了摸鼻子:“為啥?我又不是沒看過?!?
“你!”凌清玉嬌嗔一聲,一股若有若無的玄宗氣息頓時在屋內(nèi)擴散。
秦三無奈,只能嘆了口氣把身子轉(zhuǎn)了過去。
“好吧好吧……宗主你別生氣……”
不得不說,他還是第一次見凌清玉露出此等小女兒姿態(tài)。
那羞惱中帶著威嚴,威嚴下又藏著無限嬌羞的模樣,別提,還真別有一番滋味。
很快,身后傳來oo@@的衣物摩擦聲。
空氣中,仿佛也彌漫開一絲若有若無的獨特馨香。
秦三聞過一次。
那是屬于凌清玉的,帶著淡淡雷靈力的清冷桂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