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也顧不得他的傷勢,架起來就跑,眨眼間便消失在街道盡頭,狼狽得像一群喪家之犬。
圍觀人群見狀,也生怕惹禍上身,紛紛散去,只是臨走前,都不由得多看了那神秘的老者和女孩幾眼,低聲議論著他們的來歷。
直到其中有一個聲音……似乎提到了三個字。
北靈院!
與此同時,老者并未理會那些逃離的伏虎宗弟子。
他輕輕拍了拍女孩的手背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:“好了,你麻煩也惹夠了?!?
“現(xiàn)在立刻去城主府,丹王諸葛思邈已經(jīng)在等你了?!?
“啊?又要治?別了吧……我這樣也沒什么不好啊!”小女孩頓時撅起了嘴巴,滿臉的不情愿。
“胡鬧!”老者眉頭微蹙,雖語氣加重,但眼中仍帶著縱容。
“我也是為你的今后著想,趕緊的!小心我罰你禁閉!”
女孩見撒嬌無用,只好耷拉下腦袋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好嘛……爺爺真討厭!”
她轉(zhuǎn)過身,對著余香凝和秦三展顏一笑:“漂亮姐姐,帥哥哥,謝謝你們啦!我叫……呃,算了,反正我們以后肯定還會見面的!我就先走啦!”
說完,她還調(diào)皮地沖秦三眨了眨眼睛,這才不情不愿地離去。
老者隨即再次向秦三和余香凝微微頷首:“二位小友,今日之情,老朽記下了?!?
“看二位的衣著風格,想必是天衍宗凌宗主的高徒,當是為百子問鼎而來吧?!?
“既如此,老朽僅希望二位在問鼎之中,能展露鋒芒,好好發(fā)揮?!?
“其實這些年,老夫也一直有留意天衍宗……這次百子問鼎,我很看好你們的表現(xiàn)?!?
這話語中,竟帶著一絲勉勵與期許。
秦三心中一動,隱隱覺得這老者話中有話。
而一旁的齊飛鴻,在聽到方才人群中‘北靈院’三個字后,再加上現(xiàn)在老者如此看重天衍宗,頓時醒覺明悟了什么!
他立刻臉上堆起自以為得體謙遜的笑容,快步上前,對著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前輩謬贊了!晚輩齊飛鴻,乃天衍宗金陽峰首席弟子,亦是內(nèi)門十秀第一的保持者!”
他刻意加重了首席和第一二字,同時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秦三一眼,帶著一絲優(yōu)越感。
“方才前輩感謝的這兩位,秦師弟和香凝師妹,其實是我宗醫(yī)護隊的成員,并非參賽弟子。前輩若想了解天衍宗的參賽隊伍,晚輩愿為您詳細解說……”
他本意是想突出自己的身份和重要性,趁機在這位來歷不凡的老者面前留下好印象。
殊不知,老者聞,原本平和渾濁的眼底深處,竟閃過一絲錯愕。
他上下打量了齊飛鴻一眼,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蹙緊。
隨即輕輕搖了搖頭,用只有近處幾人能勉強聽清的聲音,似略顯失望地低語道:“剛才的話……當老夫沒說吧……”
這話聲音雖輕,卻如同針尖般刺入齊飛鴻耳中!
齊飛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臉色由紅轉(zhuǎn)白,再由白轉(zhuǎn)青,變得難看至極!
“前……前輩!您剛才說什么?我……我沒聽清楚?”
齊飛鴻又急又怒,忍不住脫口追問。
當然不是真的沒聽清楚,而是無法接受。
什么叫當他沒說?
憑什么看我一眼,就當他沒說?
他是覺得自己不行嗎?
然而,老者卻并未再看他一眼,也未有只片語的解釋。
他只是對著秦三和余香凝再次微微點頭示意,隨即袖袍一拂,身影便瞬息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,仿佛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般。
只留下,齊飛鴻那張如同吃了一噸千年窖藏米田共的臉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