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:能不能有點(diǎn)新鮮臺詞?
王重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勃然大怒。
他一步擋在余香凝身前,怒視諸葛思邈:“諸葛匹夫!你放什么狗屁!輸不起就直說!我們什么時候破壞規(guī)則了?什么時候作弊了?”
“什么時候?”諸葛思邈冷笑連連,眼神陰鷙。
“當(dāng)然是剛才這小子借著獨(dú)處的幾分鐘,將破解之法暗中告知了余香凝!”
“否則她進(jìn)去之前還一籌莫展,出來之后就如同換了個人?天下哪有這等荒唐事!”
“王重陽,你縱容外人插手比試,暗中傳遞答案,這不是作弊是什么?”
王重陽聽后,氣得渾身靈力都在震蕩,須發(fā)皆張:“你他娘的!諸葛思邈,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秦三若真能在那短短時間內(nèi),連把脈都不需,就一眼看破剩余四種連我都覺得棘手的混合毒,并且將解法清晰地傳授給香凝,那他的丹道造詣豈不是遠(yuǎn)超你我?”
“這等天方夜譚之事,說出來你自己信嗎?”
“這分明是你輸急了眼,在此胡攪蠻纏!”
不得不說,王重陽這話說得在情在理。
畢竟在正常人看來,就算秦三真懂,要在幾分鐘內(nèi)完成四種復(fù)雜混合毒的判斷并傳授,其難度簡直匪夷所思,甚至比余香凝親自破解還要驚人。
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只可惜,諸葛思邈哪里肯聽。
他今日志在必得,卻遭遇如此慘敗,臉面丟盡。
早已惱羞成怒,一心只想將勝負(fù)結(jié)果攪黃。
“事有蹊蹺,必有妖孽!無論如何,剛才那獨(dú)處時間便是最大的疑點(diǎn)!”
“總之,這場比試結(jié)果,老夫絕不承認(rèn)!”
“你!”王重陽怒極,同樣位列天玄境的靈力轟然爆發(fā),整個丹塔都為之震顫。
“諸葛基霸!你真以為我王重陽怕了你不成!敢辱我徒兒,毀我丹塔清譽(yù),老夫今日便與你一較高下!”
“好!當(dāng)老夫怕了你這個王八羔子不成?來啊!打我??!”諸葛思邈也擺開架勢!
場面,瞬間劍拔弩張……
“王峰主……可否聽我一句?”
就在這時,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。
秦三排眾而出,走到了王重陽和諸葛思邈之間。
先是對著暴怒的王重陽笑了笑,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隨即轉(zhuǎn)身,面向臉色陰沉的諸葛思邈。
“諸葛宗主?!鼻厝傲斯笆?,語氣平和。
“您口口聲聲說我們作弊,無非是覺得我夫人贏得太快,太不合常理,對么?”
諸葛思邈冷哼一聲:“是又如何?若非你暗中指點(diǎn),她絕無可能做到!”
“呵呵?!鼻厝p笑一聲,摸了摸鼻子:“既然諸葛宗主心有疑慮,不肯認(rèn)輸,那依您之見,此事該如何了結(jié)呢?總不能真開打吧?”
“萬一引來我宗宗主……這事,只會對您不利,不是嗎?”
諸葛思邈瞇起眼睛,豈會不懂這個道理。
當(dāng)下眼中精光一閃,立刻順勢提出條件:“哼!要老夫認(rèn)輸?不是不可以!”
“但必須加賽一場!以示公允!”
“加賽?”
秦三眉頭一挑,似乎很感興趣。
“不知諸葛宗主想如何加賽?”
諸葛思邈心中早有算計,他抬手一指身后一名一直沉默寡,氣質(zhì)清冷的女子。
那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(jì),面容姣好,身材也是絕佳,但眼神卻帶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傲氣。
“這是老夫的大弟子,秋月吟?!?
“她已通過煉丹師協(xié)會認(rèn)證,乃是貨真價實(shí)的三品煉丹師!”
諸葛思邈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既然王重陽口口聲聲說余香凝是靠自己的實(shí)力,那很簡單!那就干脆加賽一場!”
“讓余香凝與秋月吟堂堂正正比試一場煉丹!”
“規(guī)則也簡單,雙方煉制同一種丹藥,品級就定在三品!誰煉制出的丹藥品質(zhì)更高,成丹率更好,便算誰贏!”
“若余香凝能贏,老夫立刻認(rèn)輸,并為之前的質(zhì)疑向天衍宗賠罪!”
“但若她輸了……哼,方才解毒比賽的結(jié)果作廢,算你們輸!”
“并且王重陽,你還要在接下來的煉丹大會上,當(dāng)著北域同道的面,承認(rèn)你教徒無方,丹塔不如我太清宗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