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緊繃的心神更添紊亂,光潔的額頭上滲出更多細汗。
王重陽臉色鐵青。
他何嘗不想贏?
可看著愛徒那蒼白焦慮的側臉,他又不忍心苛責催促。
該死!難道這次,真的又要輸給這老混蛋?
然而,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壓力幾乎要將王重陽和余香凝雙雙壓垮之際。
秦三卻忽然上前一步,對著面色難看的王重陽拱了拱手。
“王峰主,晚輩有個不情之請?!?
王重陽正焦躁到白毛荔枝瘙癢無比,聞冷斥:“什么事?快說!”
他此刻只覺得秦三在礙事,若不是他在,或許香凝還能多幾分專注。
可秦三仿佛沒看到他的煩躁,繼續(xù)道:“能否請峰主允許我,讓我與夫人……獨處幾分鐘時間?”
“什么?”
此話一出,不僅王重陽愣住了,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錯愕之色。
獨處?
在這個爭分奪秒,關乎丹塔乃至天衍宗顏面的關鍵時刻,他居然提出要帶著關鍵人物余香凝去獨處?
王重陽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。
他猛地看向秦三:“秦三!你胡鬧什么!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?你可知每一分每一秒都何其珍貴?”
“香凝現(xiàn)在需要的是集中精神分析毒性,你帶她離開,浪費了這最后的時間導致失敗,我天衍宗丹塔的臉面就要丟盡了!”
“這個責任,你擔待得起嗎?”
他幾乎是吼出來的,覺得秦三是嫌他們輸?shù)貌粔蚩欤粔驊K!
然而,不等秦三解釋,一旁的裘萬千和杜藍子卻像是早有默契一般,突然一左一右上前,幾乎是架住了即將暴走的王重陽。
裘萬千堆著諂媚的笑容,壓低聲音勸道:“老王!老王!消消氣,聽老夫一!”
“相信他!就幾分鐘而已,耽誤不了什么事!說不定……說不定真有轉機呢?”
杜藍子也連連點頭,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篤信:“是啊師兄!”
“秦三小友絕非無的放矢之人!他既然開口,定然有他的道理!你就信他一次,也信香凝一次!”
王重陽被兩人架住,看著他們對秦三帶有莫名其妙的信任,只覺得莫名其妙,妙其名莫……
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兩個老逼登今天是吃錯什么藥了?
“你們……你們搞……什么……灰機?”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秦三雖然也對裘萬千和杜藍子的舉動感到詫異,但此刻也顧不得深究。
趁著王重陽被“壓制”住的空隙,他一把拉住余香凝微涼的小手。
“夫人,跟我來!”
余香凝對秦三一直都是全心信任,雖不知秦三意欲何為。
但此刻見他眼神堅定,心中莫名一定,任由他拉走。
就這樣,在眾人疑惑譏諷羨慕擔憂的目光中,兩人快步進入大廳旁一間用來堆放雜物的閑置房間。
砰!
房門被秦三隨手關上。
狹小略顯昏暗的空間里,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余香凝還沒來得及詢問,便覺腰身一緊,已被秦三有力地擁入懷中。
緊接著,帶著灼熱氣息的嘴巴便覆了上來,精準地捕捉到她微啟的櫻唇。
“唔……”
一聲細微的嬌哼從喉間溢出。
余香凝猝不及防,臉頰瞬間飛起紅霞,宛如熟透的蜜桃。
她象征性地輕輕推拒了一下,但那力道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內心深處對夫君的思念與眷戀,在這一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瞬間點燃。
唇齒交纏,溫柔的氣息將她包裹,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她很快便沉溺其中,熱情地回應,雙臂不由自主地環(huán)上了秦三的脖頸。
片刻后,秦三戀戀不舍地松開。
看著懷中玉人眼波流轉,嬌喘吁吁的誘人模樣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翹臀子。
“夫人,想死我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