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兄,看!果然是敵方君主,他身邊沒有人。”
一名金陽峰弟子指著前方受禁制掩蓋的秦三,語氣興奮。
“看來他的隊(duì)友已經(jīng)全部陣亡了,所以自知無望,在這里等死?!?
然而齊飛鴻卻拔出寶劍,眉頭微蹙:“別大意,他四周都是灌木,指不定有埋伏?!?
“埋伏?”旁邊的弟子輕笑一聲:“大師兄,您也太小心了?!?
“如今連最厲害的林雪兒都被您干掉了,剩下的人都是些蝦兵蟹將,就算有埋伏,咱們二十多個人還有什么好怕的?”
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:“就是!說不定他們的人都死光了,就剩這君主在硬撐!咱們直接沖上去,十招之內(nèi)解決他,比賽就結(jié)束了!”
齊飛鴻沉吟片刻,覺得有理。
他瞥了眼身邊的君主,冷聲道:“看好他,別讓他亂跑?!?
隨后舉起長劍,下令道:“所有人聽令,呈圓形包抄,一旦靠近,立刻發(fā)起攻擊,結(jié)束比賽!”
“是!”
二十多名金陽峰弟子立刻分散開來,如同一張大網(wǎng),朝著秦三逼近。
秦三盤坐在原地,閉上的眼睛驟然睜開。
齊飛鴻,你終于來了!
“大師兄,灌木叢里沒人!真就只有那君主一個!”
聞,齊飛鴻松了口氣,心中最后一絲警惕也消散無蹤。
他縱身躍起,落在灌木邊緣,金色寶劍直指灌木中心的秦三:“束手就擒吧!你沒人了,再抵抗也沒用!”
可秦三沒動,只是緩緩抬起手指了指齊飛鴻,又倒轉(zhuǎn)拇指,做了個挑釁的手勢。
“裝神弄鬼!”齊飛鴻見狀眉頭一挑,長劍一揮便斬出一道凌厲的劍氣。
“給我死!”
這一劍蘊(yùn)含了他八成的金靈力,足以劈開精鐵,若是普通筑靈弟子,恐怕連反應(yīng)的機(jī)會都沒有。
可秦三不受禁制限制,稍稍施展風(fēng)云貫肩步便躲了開去。
那劍氣貫穿百米,削斷了十多棵樹,最終在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中終結(jié)。
“什么!居然躲開了?是運(yùn)氣嗎?”齊飛鴻眉頭一皺,大手一揮。
下一秒,其余的金陽峰弟子紛紛圍殺了過去。
可他們那里知道,當(dāng)靠近灌木的瞬間,儼然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了秦三的地雷陣!
轟!
第一顆種子爆炸,瞬間掀起漫天碎石,數(shù)名金陽峰弟子直接原地成佛。
“臥槽!什么東西!怎么爆炸了?”
“難道是霹靂珠?艸!這是個陷阱!”
金陽峰弟子們驚慌失措,紛紛想要遠(yuǎn)離灌木。
可秦三的種子埋藏的恰到好處,里外都有。
加上隨時可以補(bǔ)充,整個區(qū)域都是他的地雷場!
轟轟!
又是兩聲!
碎石和火焰交織,瞬間將數(shù)人掀飛!
落地便被禁制籠罩,判定“陣亡”。
“混蛋!這不對勁!霹靂珠的威力沒這么大!”
齊飛鴻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他看向秦三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雙手虛握,似乎在操控著什么。
“你居然能使用功法?這不可能!君主的禁制怎么會對你沒用?”
但秦三沒有理會他的怪叫,只是加快了動作。
他一邊引爆更多的爆裂種,一邊投射更多的爆裂種。
沒過一會就把齊飛鴻和金陽峰君主外的成員全部炸到陣亡。
“作弊!你居然作弊!”
“你到底是哪一峰的!”
齊飛鴻終于慌了。
萬萬沒想到,居然有人能夠在最不容易作弊的一場比賽中作弊。
而他更是始終不能理解,由第一任老祖用無上法術(shù)設(shè)下的規(guī)則禁制,究竟是如何被打破的。
思忖間,齊飛鴻朝著他的君主喊道:“快跑!別愣著!”
那君主頓時嚇得轉(zhuǎn)身逃離。
殊不知,秦三的目標(biāo)從始至終都不是金陽峰的君主。
而是,齊飛鴻!
“臥槽!你!你干什么!”
齊飛鴻本以為敵方君主的目標(biāo)是自己一方的君主。
沒想到自己一不留神,竟被對方君主給抱住。
“你……你抱著我干什么!快放開我!”
放開你?
我等你這么久,就是為了這一刻?。?
呲啦一聲!
秦三把八顆種子,塞進(jìn)了齊飛鴻的褲襠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