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場空間。
島嶼上的人數(shù)雖然減半,但戰(zhàn)斗的激烈程度卻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因為這個時候,小半數(shù)參賽者都已經(jīng)和自己君主匯合,然后開始向其他隊伍發(fā)起進(jìn)攻。
只不過這其中,也有例外。
那便是秦三。
在他看來,只要自己這邊的隊友還在尋找自己。
那他就不能按照之前的方式繼續(xù)作弊。
轟然爆裂種的威力太大,屬于無差別傷害。
如果在和敵對選手交戰(zhàn)的過程中使用,無疑也會傷到自己的隊友。
所以,這場比賽想要保證傷亡最小,且能順利通過。
只有一個辦法。
那就是避免和自己的隊友匯合。
他,得躲著隊友。
并且主動向其他君主發(fā)起進(jìn)攻。
于是乎,秦三做出了一個和其他君主反其道而行的決定。
以君主的身份,主動靠近其他的君主。
取出鏡子,鏡中顯示距離他最近的敵方君主,位于東北方向。
于是趁著還沒有隊友到來,他立刻朝那里出發(fā)。
與此同時。
東北處凌虛峰弟子的聚集地。
林凹之率領(lǐng)著一支三十余人的隊伍正在朝西南方向前進(jìn),其中一人,還是他們的君主。
此刻,他們的目標(biāo)正是鏡子里代表秦三的紅色光點。
“師兄!你看,那邊的紅點在朝我們靠近!”一位凌虛峰核心弟子突然說道。
林凹之一愣,看了眼鏡子,發(fā)現(xiàn)果真如此。
“看來是某一峰的人打算來獵殺我們的君主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大家也不用怕,反正遲早要打,我們就干脆埋伏在此地等他們好了!”
“只要不是齊飛鴻的隊伍,我們還是有很大機會的!”
于是乎,凌虛峰眾人便紛紛尋找灌木,大樹躲藏了起來,靜待敵人的到來。
然而沒過多久,林凹之就發(fā)現(xiàn),他想錯了。
因為出現(xiàn)的,并不是一支大部隊。
而是只有一個無法看清容貌的君主。
“嗯?居然只有君主一人?”
“這家伙難道是來找死的?”
“師兄,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會不會有詐???”
“不可能,現(xiàn)在是我們在暗,對方在明,他們怎么詐?”
這不,正當(dāng)凌虛峰感到疑惑之際。
秦三已經(jīng)在距離林凹之等人大約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。
轟燃爆裂種,我撒撒撒!
10顆種子,悄然藏在了他四周的植物上。
隨后他干脆找了個位置坐下,仿佛是在等待同伴。
“呵呵……真是個白癡,居然連鏡子都不看。”
“我猜他可能是個落單的新手,不習(xí)慣刺激戰(zhàn)場的規(guī)則?!?
“沒錯,如果是參加過的人,看一眼鏡子就知道我們這邊肯定有大部隊?!?
林凹之想了想,做出了決定。
“走!去干掉他!”
“這樣一來,我們就是第一個干掉君主的隊伍了!”
剎那間,三十名凌虛峰弟子傾巢而出,直接朝著秦三包圍了過去。
然而他們又哪里知道。
秦三,是在等他們自投羅網(wǎng)。
轟!
隨著數(shù)名凌虛峰弟子經(jīng)過十米開外的一棵樹,一枚種子直接炸裂!
爆炸的沖擊瞬間帶走四人。
而倒下的大樹,又不偏不倚砸倒兩個倒霉鬼。
一顆種子,送走六個凌虛峰弟子。
這筆買賣,賺翻了。
“可惡!發(fā)生了什么事!為什么會爆炸!”
“難道是有人在這里埋藏了霹靂珠?”
“艸!居然還有這種事!”
“別慌,霹靂珠價值不菲,不可能大批量使用的!應(yīng)該只有這一顆!”
轟!
有個人剛說完,他腳下直接炸了!
禁制降臨在他身上的前一秒,一只香港腳直接飛到了林凹之的臉上。
“臥槽!這么臭!你他娘多久沒洗腳了?”
林凹之氣得不行,壓根顧不上那師弟的死活,直接提劍殺向秦三。
“我就不信還有霹靂珠!”
轟!
又炸了!
不是他身邊炸,而是他附近的幾個人被炸飛。
這次,一撮毛發(fā)被沖擊波吹到了林凹之的臉上。
林凹之氣急敗壞的用手一撓,攤手一看,差點沒吐出來。
“誰!是誰的荔枝毛!”
短短幾息,三十余人陣亡過半。
林凹之這才意識到。
事情不簡單!
難道這個君主,早就知道這里被人埋了霹靂珠,所以故意在這里等他們自投羅網(wǎng)?
還是說,他只是運氣好?剛好沒有走入霹靂珠的觸發(fā)范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