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在玄霄大陸上,稍微有點底子的宗門,都擁有各自的護宗大陣。
強的宗門陣法也強,弱的宗門陣法相對較弱。
但天衍宗作為北域曾今首屈一指的大宗門,即便不復往日輝煌,護宗大陣依然不弱。
它很特殊,只有在臨近的強者擁有毀滅天衍宗之力的時候,才會自動觸發(fā)。
這也是為什么此前李莫悔來時未曾觸發(fā)護宗陣的原因。
因為李莫悔,遠沒有那般實力。
然而,此次護宗大陣突然蘇醒。
便意味著,至少有一位強到連凌清玉也遠不是對手的存在,來了!
果不其然。
正當在場弟子還一臉懵逼,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的時候。
兩道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上空。
只是暫時被護宗大陣的金芒阻隔,才未能靠近。
“他……他們是誰啊?”
“等等,那……不是,飛影獅鷲嗎?”練霓裳神情驟變。
“飛影獅鷲!是霸天宗的宗主,羅狂!”傲蒼空認出了對方。
只不過讓傲蒼空擔心的,卻并非那騎在飛影獅鷲背后的羅狂。
而是他旁邊,連靈翼都未曾張開,卻能依舊平穩(wěn)懸浮半空的白袍老者。
只見白袍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腰間插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寶劍。
狹尖的下巴上,留著一撮長長的白胡須。
“此人又是誰?”
“他沒有靈翼,竟能御空飛行?”
“嘶!那不是只有凌駕于玄宗境之上的頂尖高手才能做到的嗎?”
“他……到底是誰?”
下一秒,凌清玉的聲音,解答了眾人心中的疑問。
但也讓所有人,如遭雷擊。
“晚輩凌清玉,不知北域至尊遠道而來……有失遠迎,還望至尊贖罪!”
凌清玉恭敬的朝老者行禮。
瞬間引發(fā)在場眾人大驚失色。
“什么!北……北域至尊!”
“他就是北域至尊?號稱北域第一劍修的……月無伢!”
“臥槽……北域至尊居然來了……他來做什么?”
“肯定是因為霸天宗……難道你們沒聽說嗎?上次蔣文斌事件中,秦三得罪了霸天宗的大長老李莫悔!”
一時間,在場的弟子紛紛看向秦三。
甚至金正古和蕭火直接對秦三開炮。
“哼!早就知道這小子會惹出麻煩!”
“上次他用獸語的能力迷惑飛影獅鷲,李莫悔肯定回去告狀了!”
“操……這下麻煩了……北域至尊居然真的被霸天宗請來了。”
“看來之前李莫悔說的是真的,霸天宗的圣子,是北域至尊的弟子!”
也就在這時,月無伢在高空呵呵一笑道:“清玉,百年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想不到,如今的你也已經從驚艷才絕的天嬌圣女,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宗主了?!?
“看來要不了多少年,你就能超越你的師傅了呢。”
沒錯,凌清玉的師傅,便是上一代宗主。
而上一代宗主,和月無伢屬于北域的同期強者。
只可惜,上代宗主終究未能跨出玄宗境的最后一道門檻。
當壽元耗盡,油盡燈枯之后,只能將宗主一職,交到了凌清玉手上。
此刻,凌清玉面對月無伢,心中駭然。
因為她發(fā)現,百年未見的他,竟然絲毫沒有變老。
毫無疑問,月無伢的修為,已然到了深不可測的程度。
“多謝至尊贊譽……晚輩定當盡心竭力,以師傅和前輩為目標奮斗,只為守護我這一片小小山門?!?
這句話,看似是客套。
實則卻透露了兩個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