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整個現(xiàn)場,突然變得鴉雀無聲。
凌清玉滿臉錯愕。
李莫悔目瞪口呆。
裘萬千一臉懵逼。
……
全場所有人,都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一幕。
臥槽?
這就是天衍宗唯一一名真元潛力男弟子的首次單挑?
然后,就這么被人,給一招打吐血了?
如果說,對方的修為比他強好多,那也就算了。
可問題是,那是秦三!
一個靠著透支潛力才進入內(nèi)門的小角色!
其產(chǎn)生的巨大反差,無疑大跌了每個人的眼睛。
很長一段時間里,現(xiàn)場針落可聞。
直到……
秦三接下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打破了現(xiàn)場的死寂。
“怎么樣?就一招,我沒說錯吧?”
秦三解除靈態(tài)植物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而蔣文兵在吐了好一陣子血后,這才臉色蒼白,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。
左右兩只面孔加上額頭,寫滿了恥辱二字。
那是血海深仇般深刻的恥辱!
要知道,他剛才還當眾裝逼,說要一招敗秦三。
結(jié)果,下一秒就反被秦三一招擊倒!
反轉(zhuǎn)來的如此突然,試問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加讓他丟臉的?
此刻,秦三看著他一臉不服,仿佛有很多糞要從嘴巴里噴出來的樣子,趕緊打斷他道:“喂喂喂,你不會又要說什么我作弊之類的話吧?”
“所以不管什么事,只要你不如對方或者輸了,對方就是作弊咯?”
果然,此話一出,蔣文兵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如果說,第一次妖獸秘境賭約他輸?shù)貌幻鞑话?,還可以把原因歸咎于透支潛力這層原因。
第二次裘長老的考驗,他莫名馴服四階頂級妖獸風暴食人隼,也可以說是練霓裳串通秦雨柔暗中搞鬼。
但剛才,他可是當著宗主,當著幾位峰主,當著霸天宗長老李莫悔,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和秦三比武。
秦三有沒有作弊,難道他們會看不出來?
這時,凌清玉幡然醒悟,終于對蔣文兵的潛力產(chǎn)生了一絲質(zhì)疑。
但她沒有質(zhì)問蔣文兵,而是看向裘萬千道:“大長老,蔣文兵……真是真元潛力?”
雖然她在此前從未見過真元潛力。
但也明白,這種資質(zhì)的頂級妖孽,不論在什么方面都應該極其優(yōu)秀才對。
就比如蘇婉蕓,以遠遜色于蔣文兵的修為,卻能進入妖獸秘境第四域。
又或者余香凝,從未接受過煉丹術的學習,僅靠自學,就能煉制出極品丹藥,獲得王重陽的親睞。
所以如果蔣文兵真的有真元潛力。
那他在戰(zhàn)斗中必然能展現(xiàn)出非同凡響的表現(xiàn)。
可是方才,他的攻擊雖然猛,卻也只是勉強符合九品筑靈的層次。
和妖孽可以說是完全搭不上半毛錢關系。
否則又怎么會被秦三一招擊?。?
毫無疑問,秦三剛才施展的功法,的確很奇特,令人猝不及防。
但那是木系功法啊。
照理說是完全被火系克制的。
結(jié)果一個照面,蔣文兵就敗了。
所以她認為,秦三能取勝,絕不是因為功法上的問題。
而是蔣文兵自身的問題。
至于,到底是他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不行,還是太輕敵,又或者其他問題,暫且無法確定。
頃刻間,一雙雙帶著質(zhì)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蔣文兵的身上。
蔣文兵徹底慌了,道:“宗主!剛才那不能算啊,他這功法我聞所未聞,太過出人意料,我才會猝不及防中招!”
裘萬千也是不死心,抱著最后一絲僥幸道:“沒錯宗主,僅憑剛才一招,還不能確定蔣文兵不如秦三吧?”
“秦三剛才的木系功法,的確詭異,如果我是蔣文兵,恐怕也……”
練霓裳看不下去了:“敗就是??!找什么借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