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,你也聽到了,這位前輩說如果我能馴服成功,他就倒立吃屎。不知大長老認(rèn)為,算不算數(shù)?”
此刻,秦三立刻看向裘萬千,臉上掛著勢在必贏的笑容。
裘萬千卻冷哼一聲:“放肆!這位可是金陽峰的長老,莫說你只是一個記名弟子,便是關(guān)門弟子也沒資格說三道四!”
聞,秦三不屑的聳了聳肩,看向練霓裳道:“師傅,這不公平啊?!?
“憑什么我完不成任務(wù),就得被趕出宗門,而別人說的話,都可以當(dāng)放屁?咋們天衍宗就是這么教弟子的?”
聽到這話,裘萬千頓時老臉漲紅,又要發(fā)飆。
可練霓裳這時也怒了。
秦三固然語上又失分寸,但今日之事,說白了,都是蔣文兵想要搶秦三的妻子所一步步導(dǎo)致。
而事實(shí)上秦三從頭到尾都沒有做錯過什么,全都只是在疲于應(yīng)付這些人的針對罷了。
毫無疑問,只要是個有血性的男子,都不會允許別人莫名其妙的踩自己!
練霓裳,真的看不下去了。
轟!
一股狂暴的威壓轟然爆發(fā)出來。
竟是比上一次發(fā)飆的氣息更為雄厚!
“你們正當(dāng)我練霓裳是吃素的不成?”
“我弟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得罪你們,卻是你們一直在咄咄逼人!”
“還有裘萬千,我念你是大長老,平日也算敬重你,給你面子?!?
“你為了幫蔣文兵,設(shè)下今天的考驗(yàn),我也認(rèn)了?!?
“但我決不允許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(fù)我弟子!”
而裘萬千感受到練霓裳的修為,也是露出驚愕之色。
臥槽……這女人,果然也是個妖孽,居然不到半年就突破了!
金正古和蕭火就更吃驚了。
他們一直知道,練霓裳是上上代的絕頂妖孽。
但沒想到這個年紀(jì),依然能夠保持平穩(wěn)的提升。
當(dāng)然,練霓裳之所以能讓他們甚至裘萬千都有所忌憚,并非她無與倫比的修煉天賦。
更因?yàn)?,練霓裳乃是罕見的金土雙靈根。
兩系靈根,讓她擁有單靈根武者兩倍的靈力儲備,以及兩系功法!
戰(zhàn)斗力不明而喻。
可以說,六位峰主之中,在戰(zhàn)力上最接近護(hù)法長老的,便是練霓裳。
此刻,隨著她那金色和土黃相間的靈氣擴(kuò)散開來。
裘萬千便是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。
他是真怕這女人發(fā)瘋啊。
這不,看到裘萬千閉上嘴,練霓裳的目光緊跟著落在江別鶴的身上。
“江別鶴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想什么?!?
“我知道秦三曾在外門晉升大會上碾壓了你江家小輩?!?
“但現(xiàn)在他是我的弟子,你就別想找他尋仇?!?
“至于,剛才你說我弟子如果不能成功馴服四階妖獸,你就倒立吃屎?!?
“那你放心,屎,我煙雨峰的茅房多的是,我保證管夠!”
此話一出,江別鶴直接臉色發(fā)白,又氣又憋屈。
奈何自己還真不是練霓裳的對手,自然只能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見狀,金正古不得不出面打了個圓場:“額……練師妹,別動不動就屎不屎的,你好歹是峰主,別那么粗俗。”
“既然……你這么信任你的弟子,那你倒是說說,接下來怎么證明?只要他能成功,不就不會被趕出宗門了么?”
練霓裳冷哼一聲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接著朝林雪兒投去一個眼神。
“雪兒,把離火玄虎帶出來吧?!?
“遵命!”
早就已經(jīng)提前領(lǐng)命的林雪兒立刻從峰主殿后庭帶來了離火玄虎。
眾人見狀,面面相覷。
特別是裘萬千,他深知練霓裳的離火玄虎桀驁難馴。
平時能夠保證不傷人就不錯了,根本別想騎上去。
甚至是練霓裳,也從來沒有把它當(dāng)成騎寵使用過。
“練霓裳,你難道是想,讓這小子……馴服你的離火玄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