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禾川這兩個字!
蘇青城的臉色頓時大便!
對,不是大變,是大便!
就像便秘了整整一周,肝腸寸斷愣是拉不出來的那種!
“什么!禾川!你是禾川!”
蘇青城的怪叫聲很快傳到了不遠處的蔣文兵耳中。
“蘇老弟!出什么事了?誰是禾川?他對你做了什么?”
蘇青城驚恐至極。
雖說不確定偷襲自己的禾川是不是外門那個神秘的禾川。
但越是不確定,就越讓他恐懼!
畢竟對方可是在試練塔碾壓江風(fēng)的存在。
自己即便有太一靈火,實力今非昔比,可在深陷瘴氣,暈頭轉(zhuǎn)向的狀態(tài)下,根本無法與之戰(zhàn)斗。
更別說,對方似乎并未受瘴氣影響。
“姐夫!快救我!有人打我!”
咣!
又是一板磚拍在他的腦袋上。
秦三冷笑一聲道:“得了吧,他現(xiàn)在和你一樣自身難保,還想求別人幫你?”
“給老子屎!”
咣!咣!咣!
連續(xù)的板磚逼兜拍得蘇青城苦不堪。
其實對方也沒有動用太大的力氣。
但板磚的侮辱性遠大于傷害。
“啊啊啊啊!你混蛋!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嘣!
秦三最后一板磚下去,板磚應(yīng)聲爆裂。
蘇青城再也堅持不住,直接一頭栽倒。
腦瓜子嗡嗡的。
后腦勺更是腫起好幾個大包。
包上有包,如同一連串的葫蘆長在頭頂。
“我……我草泥馬……禾川……我,我跟你勢不兩立!”
秦三輕蔑的看著他,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這個小舅子,在外門的時候聯(lián)合江風(fēng),現(xiàn)在又聯(lián)合蔣文兵。
還真是個人賊做哥,不知悔改的傻逼。
不過,看在他是蘇婉蕓堂弟的份上,秦三倒也沒想要了他的命。
此刻便從系統(tǒng)空間取出噬炎手套,貼在了蘇青城的背后。
下一秒,蘇青城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什么!你……你在做什么!”
“為什么我的太一靈火……”
沒錯,他體內(nèi)的太一靈火正被一股力量迅速抽離身體。
嚇得他趕緊運轉(zhuǎn)靈力,試圖阻礙!
“??!給我死!給我去死!”
只可惜,頭暈?zāi)垦5乃菊静黄饋恚恢莱膫€方向攻擊。
連拍了幾掌,都拍了個寂寞。
“哎呀!誰!是誰打我!”
蔣文兵突然被一道火焰擊中,眉毛都給燒掉了。
滿臉焦黑。
蘇青城這才意識到,自己打錯了人。
“對不起姐夫!我不是故意的!此人正在奪取我的太一靈火!”
“你說什么!”蔣文兵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滿臉駭然。
已經(jīng)煉化的靈火還能被奪取?
他以前聞所未聞!
只不過,現(xiàn)在他就算想幫忙也沒辦法啊。
“你……你再堅持下!瘴氣一般只會出現(xiàn)5分鐘,馬上就過去了!”
可就在這時,蘇青城陡然一顫。
就好像到達了某個高潮,渾身抖了幾下。
接著變像一灘爛泥死沉沉的趴在地上不動了……
“混賬……你……你居然奪走我的太一靈火……”
“我一定會找到你的……”
“到時候,我必要將你……碎尸萬段!”
蘇青城有氣無力的說著,卻不知,順利得手的秦三已經(jīng)離開了現(xiàn)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