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殿內(nèi)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蔣文兵的身上。
他垂手立于殿中,焚天峰勁裝襯得他身姿挺拔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,卻藏不住眼底那份因真元潛力而生的傲然。
而他話音剛落,凌清玉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詫異之色。
說實話,若在往日,有人敢覬覦已有道侶的弟子,她定會以宗規(guī)嚴(yán)斥重罰,可眼前站著的蔣文兵,卻今非昔比。
他可是真元潛力的曠世奇才。
雖說比不上蘇婉蕓,但也不得不承認(rèn),如今的天衍宗里年輕一輩弟子之中,沒有人能比蔣文兵,更配得上她。
“你可知蘇婉蕓已有道侶?”
凌清玉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蔣文兵早有準(zhǔn)備,躬身道:“弟子知曉。但弟子與秦三師弟早有賭約。若弟子勝,便請他主動解除與婉蕓師妹的道侶關(guān)系?!?
“何況以秦三地玄潛力,如何配得上擁有焰凰圣體的婉蕓師妹?唯有弟子的真元潛力,方能與她并肩?!?
凌清玉眉峰微蹙。
她想起外門大比的最后一日,蘇婉蕓為了保住秦三,特地和她立下了一個約定。
秦三能進(jìn)內(nèi)門,她就不以宗主的身份干涉蘇婉蕓的婚姻關(guān)系。
結(jié)果后來才得知,那秦三竟靠著透支潛力成功進(jìn)入內(nèi)門。
對此,她雖十分不滿,卻又不得不遵守約定,暫時不去拆散蘇婉蕓和秦三的關(guān)系。
然而她也沒想到,這個秦三,居然在透支潛力后還有地玄潛力。
倒是讓她有些出乎意料。
只可惜,地玄和真元一比……仍上不了臺面了。
讓傻子選,也知道答案是什么。
這時,蔣文兵看出凌清玉的遲疑,便乘勝追擊,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道:“宗主,弟子其實并非要拆散師妹和秦三,只是想給婉蕓師妹一個更好的選擇?!?
“畢竟強(qiáng)強(qiáng)聯(lián)合,才能誕生更強(qiáng)的子嗣……”
“我們宗門開創(chuàng)牽手大會……不就是為了延續(xù)血脈嗎?”
這番話,終究觸動了凌清玉搖擺不定的內(nèi)心。
她沉默片刻,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,但此事我不可隨意做主,還是得問婉蕓本人的意思?!?
話音剛落,一旁的蘇婉蕓便平靜的說道:“我相信秦三不會輸?!?
“婉蕓師妹,你又是何必?他一個地玄潛力……真不值得你……”蔣文兵見蘇婉蕓執(zhí)迷不悟,不禁皺眉說道。
可蘇婉蕓卻直接打斷他道:“蔣師兄,若他輸了,我便遵守賭約?!?
此話一出,方才還心生惱怒的蔣文兵,頓時心花怒放!
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蘇婉蕓成為自己道侶的場景。
他朝凌清玉深深一揖:“宗主……婉蕓師妹既然沒意見……那您?”
凌清玉淡淡點了點頭:“既如此,那就這么定了。一周后,你們再來此地,由裘長老給你們做個見證?!?
說完,再不逗留,帶上蘇婉蕓離開了測靈殿。
不久,在場眾人也紛紛散去。
余香凝也只能跟隨師傅王重陽,和一眾太岳峰弟子離開。
此刻,蔣文兵臉上的笑容都快變成菊花形狀了。
和他師傅二人勾肩搭背,一起下山。
若是不認(rèn)識的人,只怕會以為是對父子。
“哈哈!文兵,你剛才的膽子可夠大的,居然直接當(dāng)宗主的面說出此事!”
“要是換做以前,你這么做,宗主絕對一巴掌呼死你?!?
“好在你今非昔比,便是宗主也得認(rèn)真對待你的請求!”
蔣文兵嘿嘿一笑:“師傅,我這招先發(fā)制人可以吧?如此一來,就不怕那秦三輸了之后,他師傅搞事情了。”
蕭火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不錯不錯。日后你成為真元強(qiáng)者,又有蘇婉蕓這個女帝,記得別忘了師傅哈?!?
“哇哈哈哈!師傅你放心吧!真到那個時候,我直接自己開宗立派,讓你當(dāng)祖師爺!愛怎么玩怎么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