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靈草閣的靈田在月光下泛著朦朧的青芒。
蘇青城躲在一叢一人高的靈草后,捂著昨天被打腫的臉頰,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。
他這次特意畫了詳細(xì)的地圖,發(fā)誓絕不再走錯。
“秦三!今日定要你狗命!”
他咬牙切齒,想起昨晚找錯人被暴打的屈辱,又想到江風(fēng)的威脅,他心一橫,再次竄出。
靈田間的小徑蜿蜒交錯,夜風(fēng)吹過,靈草沙沙作響。
蘇青城屏住呼吸,按照地圖左轉(zhuǎn)右繞,終于看到了那間熟悉的小屋。
屋前的靈田邊緣,有一道身影正背對著他,對著靈田撒尿。
“哼哼!你插翅難逃!”
昨晚的憋屈瞬間化為殺意。
他抽出腰間佩劍,劍身在月光下閃過冷芒,腳步輕得如同鬼魅,猛地?fù)淞松先ィ?
“秦三!納命來!”他嘶吼著,劍尖直刺那人后心。
然而,劍尖距離目標(biāo)不過三寸時,地面突然炸開!
數(shù)根青黑色的根莖如毒蛇般竄出!
剎那間就捆住了他的雙手雙腳。
蘇青城只覺手腕一麻,佩劍“哐當(dāng)”落地。
“艸,你tm是不長記性嗎?又來?”
隨著那道身影緩緩轉(zhuǎn)身,月光照亮他的臉。
可不正是昨晚那個讓他吃盡苦頭的陌生男子!
“怎么可能!”
蘇青城目眥欲裂:“怎么……這么又是你?秦三呢?”
秦三冷笑一聲,故意壓低嗓音,用另一種聲線道:“什么秦三秦四,老子聽都沒聽說過?!?
“我說你是不是鬧我玩呢?故意的吧?”
“說!是誰派你來殺我的?”
他腳下一勾,蘇青城重心不穩(wěn),撲通一聲摔倒在地。
緊接著更多的根莖如蛛網(wǎng)般纏來,將他捆成了粽子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大哥!我不是來殺你的!我真的走錯地方了!”
蘇青城嚇得魂飛魄散,昨晚的疼痛還記憶猶新。
他拼命掙扎,卻被捆得更緊,根莖上的壓力壓得他骨骼咯咯作響。
可不呢,如今秦三的修為已經(jīng)遠(yuǎn)超蘇青城,稍微釋放點木系靈力,亂根纏繞的捆綁之力就已經(jīng)不是他所能忍受。
“走錯地方?”
秦三踱步上前,蹲下身,指尖敲了敲蘇青城的腦袋:“昨晚認(rèn)錯,今晚還認(rèn)錯?你當(dāng)我是傻子?”
蘇青城哭喪著臉,鼻腔里滿是泥土和靈草的腥氣:“好漢饒命?。∥乙膊恢涝趺磿咤e,我明明畫了地圖的!”
秦三懶得廢話,道:“行了行了,別解釋,解釋就是掩飾?!?
“我現(xiàn)在給你一個機(jī)會,是誰派你來的?!?
“否則,我立刻叫人,然后讓執(zhí)法司來收拾你!”
蘇青城聽后徹底慌了。
說吧,惹怒了江風(fēng),蘇家完蛋。
不說吧,自己完蛋。
無論哪個選擇,他都得完蛋。
但總體來說,還是說實話比較好。
畢竟江家勢力龐大,眼前這人未必敢得罪。
“我說!我說……指使我的人,是……是江風(fēng)……”
“江風(fēng)?”
秦三挑眉,心中冷笑。
果然是那家伙。
他隨手一巴掌甩在蘇青城臉上:“他給了你多少好處,讓你這么賣命的要殺那個秦三?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這嚴(yán)重違反宗規(guī),是要吃牢飯的嗎?”
“沒……沒好處!他威脅我!說不殺了秦三,就斷絕蘇家和江家的合作!”
蘇青城涕淚橫流,恨不得跪在地上給眼前人舔鞋。
沒辦法,實力差距太大了,他根本無法反抗。
“對不起啊大哥……我也是被逼的??!”
“對了,我還有點靈石,希望大哥收下……只求大哥能夠再饒我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