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李秋水和丁春秋的態(tài)度,直接讓余香凝呆若木雞。
因為他們倆一個是外門第一高手,天門橋守橋長老。
一個是外門第二高手,執(zhí)法司司長。
就算是外門最強幾個家族的族長,也絕對不可能受倆人這般鄭重的禮遇和承諾。
然而秦三何嘗不對此感到詫異無比。
心想自己一個無名小卒……他們?yōu)楹我绱艘笄谑竞谩?
莫不是誤會什么了?
當然,他也懶得管倆人怎么想。
只要不是敵人就行了。
“丁長老,李司長,倆位的好意,在下心領(lǐng)了。”
“既然現(xiàn)在沒別的事……那我就先走了哈?”
秦三說罷,目光看向余香凝。
“大妹子,你回去好好養(yǎng)傷,再見啦?!?
余香凝聞,耳根火熱。
這家伙,是真看不出自己的年齡還是有意為之?
難道不知道我已經(jīng)三十多歲了嗎?
居然一口一個大妹子……
但話說回來,這種親昵的稱呼,她竟一點也不反感。
反而讓她心中產(chǎn)生了一種特殊的悸動。
“嗯……再見……”
很快,秦三離去。
丁晟看了眼九紋金眉虎的尸體,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胡渣子。
“看來……外門出了個了不得的家伙呀……”
喃喃間,轉(zhuǎn)身對李秋水道:“李師妹,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。老夫先行告辭?!?
李秋水拱手抱拳:“今日勞煩李長老了,李長老慢走……”
就這樣,現(xiàn)場只剩下執(zhí)法司的人。
李秋水隨即對余香凝道:“香凝,你之前見過那位年輕人?”
余香凝柳眉微蹙,點頭道:“回師傅……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……”
“哦?那你可知道他的來路?”
“這……”余香凝一愣,這才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清楚禾川的來歷。
“看來你也不知道……”李秋水略顯失望的說道。
這時,余香凝忍不住問道:“師傅……剛才您和丁長老……為什么對他……這般重視?”
李秋水帶著一抹深沉,但并未多說。
畢竟私生子這種事不可亂傳,尤其是牽扯到內(nèi)門的頂級強者。
一旦在沒有確定事實之前流傳開來,不僅會對強者的名譽造成影響,更可能給自己這邊帶來災禍。
“沒什么……有的事,不知道反而更好……”
“不過有一點我可以提醒你。”
“以后見了禾川,切不要對他的身份刨根問底?!?
“但倘若他有麻煩,咱們要不惜一切幫他……”
“你……明白了嗎?”
此一出,余香凝頓時睜大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。
畢竟師傅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。
顯然說明,禾川有著非同小可的身份!
“是……師傅……弟子明白了……”
李秋水點了點頭:“嗯,明白就好。現(xiàn)在趕緊回執(zhí)法司吧。”
“你雖傷勢不重,但也不算輕,回去后好好休息療傷。”
“另外外門出現(xiàn)九紋金眉虎一事非同小可,我還得前往內(nèi)門匯報情況。”
………
天色漸晚。
秦三在黃昏時分回到了靈草閣。
剛進自己的院子,就看到一條白色細長的身影從旁邊的雜草堆中竄了出來,呲溜一聲纏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秦三,你跑哪去啦?居然把我一條蛇丟在家里?”
秦三把它從脖子上拽下來,雙手一拖,眼神驚變!
“臥槽……思思,你吃豬飼料啦?怎么突然變大了?”
原來,一看到思思的時候,秦三就發(fā)現(xiàn)它變樣了。
不僅比之前長了一倍,直徑也大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