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然響起的,略微熟悉的聲音,讓姜建元止住了手中的動作,猛然回頭,看著從女兒家臥室中走出的身影。
“陳陳玄?”
雖然七年未見,但這位陳家的唯一繼承人,姜建元怎么可能認(rèn)不出來。
“姜叔,好久不見啊?!标愋⑽⒁恍?,緩緩走了過來,伸出手,輕輕抓住姜晚秋的手掌。
在被陳玄抓住手的那一刻,姜晚秋身體微微一顫,下意識就要掙脫,但卻被陳玄死死捏住。
陳玄抓著姜晚秋白嫩的柔荑,又看了眼被姜建元抓住的手腕。
“姜叔,你這拉著我的未婚妻去跟別人訂婚,是不是多少也要問問我的意思?”
“還是說,我陳家在你眼里,已經(jīng)狗屁都不算了,是嗎?”
陳玄這么一頂帽子扣下來,姜建元怎么敢接,連忙松手,開口道:“陳少,這怎么可能!我一直非常敬重陳董事長,敬重陳家?!?
“那就好?!标愋艘话呀砬?。
姜晚秋脫離了父親的掌控,大松一口氣,順著這股力就站到了陳玄身后。
“只是陳少”姜建元臉色略微難看,“我聽說,你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并且還有了孩子,那婚約”
“離婚了?!标愋o所謂道,“誰說有孩子就不能再婚?姜叔是嫌棄我陳玄了,還是說不想認(rèn)當(dāng)初的事了?!?
“不是不是!”姜建元連連擺手,“陳少,怎么可能?!?
“姜叔能認(rèn)就行?!标愋D(zhuǎn)過身,拉起姜晚秋的手,滿臉溫柔,“看,我說的吧,姜叔是同意的,就安心跟我在天銀待著就行?!?
陳玄一邊說著,一邊不停地給姜晚秋使著眼色,意思是讓姜晚秋把這事應(yīng)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