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瑤目光看去,當(dāng)看到陳玄的那一刻,趙瑤眉頭皺起,這個人,太普通了,渾身上下的衣服,都散發(fā)著一股窮酸味,那褲子明顯都洗的發(fā)白了。
因為這么一個人,姜晚秋開除了自己姑姑,還說是因為姑姑惹到了得罪不起的人?
姜晚秋,你的借口,是不是太拙劣了!
趙瑤沒見過陳玄,當(dāng)她跟姜斌結(jié)婚的時候,陳玄早就被逐出陳家,甚至之前各大媒體上有關(guān)陳玄的照片,任何信息,都被陳山河喝令刪除!
陳玄進屋后,目光就放到了趙主任身上,一想到女兒蹲在包廂角落里用雙手接著鼻血的模樣,他心中的暴戾就壓抑不住。
陳玄眼中的那股暴戾,趙主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,作為將陳心從學(xué)校里接出去的人,她已經(jīng)猜到了這個人為什么會突然找到這來。
這種窮人,他們都不要命的!
“瑤瑤瑤!”趙主任聲音都有些哆嗦,“快把你的保鏢叫進來!”
趙瑤滿臉不在意:“對付這種人,還不至于,姜晚秋,你就給這種人出頭???怎么,什么時候眼光變的這么差了,找了這么一個姘頭?”
趙瑤顯然,是在故意惡心姜晚秋。
不過此刻的姜晚秋并顧不上趙瑤的這種小伎倆,她連忙從辦公桌后起身,快走兩步,站到趙主任跟陳玄中間,她看著陳玄:“這件事已經(jīng)處理完了,有什么事回頭我們再說行嗎?”
“什么叫處理完了?”趙瑤卻在這時搶著開口,“我說過,這件事沒完!姜晚秋,你這么迫不及待的干什么?護著他?還真是你的姘頭?。 ?
姜晚秋扭頭看了眼趙瑤:“嫂子,你少說兩句不行嗎?”
如果這是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,姜晚秋會明確告訴對方,你面前的,是陳山河的兒子。
可偏偏,這人是趙瑤,這種話,姜晚秋說不出口,就剛剛這一面,趙瑤就能說出這是你姘頭啊這種話,一旦要讓趙瑤知道陳玄的身份,指不定多難聽的話,就傳到上京去了。
幾年作為別人口中笑柄的生涯已經(jīng)讓姜晚秋足夠難熬,她甚至曾經(jīng)一度封閉自己,流蜚語,尤其是在這種小圈子里,殺傷力是非常恐怖的。
趙瑤見姜晚秋還敢說自己,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。
“姜晚秋,什么時候也輪得到你來管我說話了?就這么向著你的姘頭?那我今天就要看看,你能把我怎么樣!”
姜晚秋知道自己跟趙瑤說不通,只能把目光重新看向陳玄,她漂亮的瞳孔當(dāng)中,帶著祈求,希望陳玄能夠高抬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