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心中的怒火已經(jīng)到達了頂峰,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的平緩著,他不想讓自己現(xiàn)在爆發(fā)出來什么情緒,而影響到了正在屋里乖乖畫畫的女兒。
陳玄坐在客廳等待著,時間從晚上七點,一直到十點,女兒已經(jīng)被陳玄在小臥室哄睡著了。
-->>客廳里的煙灰缸塞滿了煙頭。
陳玄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他以為是徐婉柔打回來的,但顯然不是,尾號七個八就足以說明對方不俗的身份。
接起電話,陳玄不耐煩的問道:“這個點怎么了?”
“剛結(jié)束峰會,今晚回國,明晚能到天銀,在那待兩天,到時候一起吃個飯?!?
陳玄眉頭微微皺起:“都把我趕出家門了,還來找我干什么?”
“誰說老子去找你的?老子去看我孫女的!你是被趕出陳家了,但我孫女可是我陳家人!還是我陳山河的長公主!”
“也快到我孫女生日了,順便給她送了生日禮物,專機航線我等等給你發(fā)過去,帶我孫女來接我,你表現(xiàn)的熱情一點,這樣我孫女才會更喜歡我這個爺爺嘛,哈哈哈!”
“不見不散!”
對方說完,不給陳玄說話的機會,就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在美帝國飛往炎夏的上空,一輛售價高達五億美金的空客a380內(nèi),早在二十年前就畢業(yè)于全球頂尖學院的助理走到陳山河面前。
“董事長,核算部那邊發(fā)來消息,您在天銀耗費十七億投資的游樂場并沒有什么盈利點,他們想要知道是不是某個環(huán)節(jié)的數(shù)據(jù)出現(xiàn)紕漏了?!?
“沒紕漏?!标惿胶訐]了揮手,“給我孫女送的生日禮物,要什么盈利點?對了,告訴他們,再增加一個預算,我要旋轉(zhuǎn)木馬做成那種閃閃發(fā)光的,小姑娘都喜歡的樣子!”
陳山河說話的時候,那眼中都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陳玄一直在家等到凌晨一點。
隨著打開的窗戶外面?zhèn)鱽硪魂嚢l(fā)動機聲,燈光也照亮了小區(qū)昏暗的道路。
陳玄起身看到,自己老婆徐婉柔從一輛寶馬車上下來,醉醺醺的走不穩(wěn)路,主駕駛的男人將她送到樓道口。
隨著鑰匙插入房門的聲音響起,樓下那輛寶馬車才開走。
屋內(nèi)燈光很暗。
當徐婉柔進屋開燈,發(fā)現(xiàn)陳玄還坐在客廳時,將她嚇了一跳。
“這么晚不睡覺,干什么你!”
徐婉柔責怪了一聲,隨后又嗅了嗅鼻子,當聞到屋里一股煙味,又看到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塞滿煙頭時,火氣頓時就上來了。
“說了多少次了家里不讓抽煙不讓抽煙!你記不住是吧!再抽就別在這個家住了!”
陳玄看了眼桌上的煙灰缸:“這煙灰缸是你買的,你放在桌上的。”
“那是招待客人用的?!毙焱袢崤瓪鉀_沖的走上前,給自己倒了杯水,大口的喝下。
陳玄看著徐婉柔:“丫頭在學校被人欺負學狗叫,她告訴你了,你讓她繼續(xù)當狗?”
徐婉柔稍微愣了一下,隨后目光朝陳心睡覺的屋子看去,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:“這死丫頭!”
嘴里罵完,徐婉柔又一副毫不在意的神色:“小孩之間鬧著玩而已?!?
“鬧著玩?”陳玄猛地站起身來,一直壓抑的怒氣在這一刻開始溢出,“我女兒被人用鐵鏈拴著脖子,你告訴我這是鬧著玩?她被人要求趴在地上學狗叫,這是鬧著玩?她身上被人打的淤青紅腫,這他嗎是鬧著玩?”
“就是鬧著玩啊?!毙焱袢崞沉搜坳愋?,“小孩子懂什么,下手沒輕沒重的,無所謂?!?
陳玄氣的渾身發(fā)抖,他走到徐婉柔面前:“我今天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,明白嗎!徐婉柔,那是你女兒,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?”
徐婉柔看了眼陳玄,直接將手中的水杯往桌子上一丟,杯子裂開,碎片亂濺,而徐婉柔也大步走到小屋前,一把推開房門,沖著在床上已經(jīng)熟睡的陳心大吼。
“起來!給我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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