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年紀小,不會說話,只會哭。
這都是能夠理解的!但是這么長時間了,大人還沒把孩子哄好,這就是大人的問題了。
“兄弟,你幫我盯著一眼行李,我去看看情況,瞅瞅究竟是怎么個事兒,怎么這孩子就是哄不好呢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我爸是赤腳大夫,我跟他學(xué)了點,要是簡單的不舒服,我能幫忙看看?!?
蘇建設(shè)就這么懵逼的看著他走遠,不是,這么信任別人的嗎?行李就這么水靈靈的丟給他了?
隔了一會兒,人就回來了。
只是看他表情好像有點不太對的樣子。
蘇建設(shè)也就問了一句,“咋了?”
男人搖了搖頭,一屁股坐在了蘇建設(shè)的鋪位上,壓低聲音,“兄弟,我咋感覺有點不太對呢?
我懷疑那老太太是偷孩子的,我跟著我爹到處去給孩子看病,別的不敢說,對孩子還是挺了解的。
那孩子跟那老太太一點都不親,看到老太太跟看到生人一樣,而且那孩子有很明顯的心臟問題,手臂上還有扎過針的痕跡,應(yīng)該是剛從醫(yī)院治療出來。
但是我問了老太太兩句,她根本就說不清楚孩子有什么病。我懷疑她是在醫(yī)院偷的孩子。
只是我也不太確定,貿(mào)然的支出來,又怕打草驚蛇,咱倆合計合計唄,那孩子不能再拖了。本來就有心臟病,還哭了這么長時間,身l是真的不行了?!?
蘇建設(shè)聽完之后眉頭緊緊的湊在了一起,一邊思考男人說的話,一邊用眼神打量他,怎么就這么巧了?
剛好遇到了拐孩子的,又剛好遇到了發(fā)現(xiàn)的,對方還這么信任他,啥都跟他說。
總感覺這事情里透著點古怪。
這男人不會跟那個老太太是一伙的吧?
被他這眼神一打量,陳永平還有什么不懂的?
“兄弟,你不認識我,但我認識你。你是林市毛巾廠廠長的秘書吧?之前你跟你們廠領(lǐng)導(dǎo)來我們廠子參觀的時侯,還是我接待的呢,不過我就是打打下手,你應(yīng)該也沒瞅著我正臉。
我是平市紡織廠的,干了這么多年,好人緣是一點都沒有,得罪的人倒是一籮筐。
而且呀,我自認為自已是有一點經(jīng)商天賦的,干脆就想著能下闖一闖?!?
他這么一說,蘇建設(shè)這么一回想,還真想起來了。
“我想起來我記得你,那還真是巧啊,我也是南下的?!?
這么一說,陳永平倒是詫異了起來,“我是在廠子里干不下去,才想著能下的,你這廠長秘書的應(yīng)該不至于混不下去吧。未來前途挺光明的的,也想不開的南下?”
雖然他自已也是南下的,但說實話,他還真沒多看好。
首先就是剛剛起步,那肯定是摸著石頭過河,犯的錯不會少,吃的虧也不會少,另外就是這形勢還真不好說。
今天這樣,明天那樣的事情又沒少發(fā)生。
別今天說可以讓生意了,改革開放讓生意不算投機倒把不犯法了,你這邊剛讓起來,他又說誒之前那有問題,現(xiàn)在給改了。
讓生意還是投機倒把,還是要蹲局子的,你找誰說理去?
不過現(xiàn)在也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侯,還是那個孩子要緊。
“這樣,你就說你是大夫,會哄孩子,讓老太太把孩子交給你哄一會。
把孩子接到手里之后,你就先給孩子檢查身l,我跟老太太聊閑天套點話?!?
兩個人商量好,分工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