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小不知道他說的生態(tài)是啥,就一個勁的傻笑。
“叔,你喜歡這個啊,那下次再給你帶點唄?!边@個還挺好換的,山上也挺肯長的。
今天只帶這么一點主要是不知道好不好賣,拿了一點過來試試水。
目測應(yīng)該還挺受歡迎的,明天多帶點。
“行啊,我家愛吃香菇,多少都不嫌多的。”
說起來他們一大家子的口味也是非常一致,做飯的時候一點都不為難。
就說這干香菇吧,不管是單獨炒香菇還是炒肉燉雞。
或者是包餃子,包子,燒麥?zhǔn)裁吹?,都是愛吃的很?
別人家買香菇一回買半斤,他家買香菇一回買一大袋子。
但也很奇怪,家里4個人沒一個愛吃新鮮香菇。
宋鳳一臉的笑意,“喲,這香菇挺不錯啊。小小啊,還有沒有多的?要是有的話,給姨也帶點唄?!?
“有的,有的,鳳姨你要多少?。俊庇謥硪粋€大客戶,蘇小小怎么能不高興呢?
“要個一兩斤吧,等過年的時候,這東西可不能缺。
按照我家那邊的規(guī)矩,過年燉雞就得用香菇。”
加上家里來客人什么的,這雞就得燉好幾只,香菇更少不了。
過年的時候雞不受歡迎,但配菜可是受歡迎的很。
“好,那后天給你帶過來吧?!碧统鰬牙锏谋咀舆f給她哥,“哥,你記一下,別忘了?!?
“行。”蘇進(jìn)費勁的寫好,順手把本子放到背簍里,宋鳳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兩個孩子滿是凍瘡的手和耳朵。
“哎呀!你們這凍瘡咋這么嚴(yán)重?”
張德仁看過去也是覺得震驚,上一次看到兩個孩子的時候,他們手上的凍瘡還沒這么嚴(yán)重啊。
雖然看起來手腫的跟蘿卜一樣,但也沒這么嚴(yán)重。
“沒啥事,我們年年都長凍瘡的。”
宋鳳搖頭,這也太造孽了,凍瘡這東西又痛又癢的,嚴(yán)重的手還會到處都是裂口。
“我記得我以前也長凍瘡,老嚇人了,手上裂的全是口子,買了一個叫什么藥來著?你們等我想一下……
哦,我想起來了,是那個蛇油凍瘡膏,啥牌子的都行,我也沒有一直用一個牌子。
我是感覺有點用的,你們也可以試試。
你們看我這手除了這個關(guān)節(jié)上看得出來有個凍瘡,其他的地方都沒啥了,是吧?我小時候手跟你們凍的一樣一樣的?!?
兩個孩子眼睛亮了,凍瘡還真是挺折磨人的,要是真的有用就好了。
開始就是癢,恨不得癢的把手都剁了,后來開始又疼又癢,那更是折磨人。
“你們不會是癢的時候就用冰的或者是雪什么的按在癢的地方吧,那樣確實當(dāng)時不癢,但會越來越嚴(yán)重的?!?
宋鳳之所以這么了解,是因為她小的時候也這么干。
生了凍瘡之后,冷的時候其實還好,天氣開始回溫的時候,那手癢的呀!
把手放冰箱里能好不少。
兩個孩子沒說話,但看表情就知道他們也這么干。
“你們可以買點藥膏,癢的時候抹一下,會好不少?!?
說著話的功夫,有客人在攤子前面停留,宋鳳也就沒再多說,別耽誤兩個孩子做生意。
來人是個睡眼惺忪的小姐姐,不知道是剛睡醒還是沒睡,聲音也很含糊,“你們這個干菜怎么賣的?”
一共就兩個價格,一個35,一個40,蘇小小就把它們分開放了。